之后,沈老汉就不如从前那般待他,便也没再去读书。”
她说完又连叹了三句“可惜”,足以见是真惋惜。
的确可惜,苏锦心想。逝者如云烟,过几日就是沈如风五七,她该给“苏锦”也添上一柱香。
两人又说了几句,苏锦忽而问道“大娘,您晓得最近谁家有小猪崽卖吗”
“猪崽”王大娘想了想,说“老孙家的母猪前几日下了崽儿,我那日去瞧过,小得很,他正愁不好卖呢。”
苏锦眼前一亮“那我多买几只是不是能便宜点儿”
此话一出,王大娘还当她没睡醒,这家里就两个人,养那么多猪做什么,到时候光是割猪草就能把人累趴下
养猪当然是为了开养猪场,将来有可能她还要开养鸡场呢,这白来的良种总不能浪费了。
但这话苏锦没说,她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王大娘才同意带她去老孙家。因为那猪崽的个头实在小,三只猪崽花了苏锦五两银子,等她把猪崽提回家时,宁姐儿高兴笑眯了眼。
家里原是有一头猪的,前些时候办白事宰了,如今猪栏正空着,正好容得下三只小猪。
“嫂子,我这就去割猪草”宁姐儿看着三个哼哧哼哧的小家伙,当下兴致高昂,拎起竹篓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安顿好猪崽,苏锦又从屋内搬出了她昨日买的酱缸,将发酵好的黄豆倒入其中,漂亮的黄色霉菌说明发酵恰到好处,这之后再加入煮好的盐开水,盖上盖暴晒几个月,等到酱缸里的黄豆变成糊状即可。
明日就是和袁掌事约定好的日子,苏锦昨天用剩下豆豉炒了酱,这次她改变了配料,在其中多加了米酒调味,最后成品的味道比原来更醇厚,让人欲罢不能。
除此之外,她还将那日从山上摘来的新鲜菌子做成了一罐菌菇酱,虽然少了辣椒提味,但鲜美异常,入口就知是山珍。这两日,宁姐儿都不央着苏锦做菜了,光是就着酱就能吃下两大碗饭。
第二天一大早,苏锦带着两坛子新制的酱,去村口坐牛车。但不知是凑巧还是怎么的,沈四郎也是今日回县城,周氏许是怕他委屈自己,大大小小的包裹准备了不少,少年的脸上却满是不耐烦。
这俩人杵在中央,碍于情面,苏锦只好主动跟周氏打了招呼,而本该称呼她一声嫂子的沈四郎就跟瞎了似的,甚至还抬起了他高傲的下巴。
苏锦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活该你考不上秀才。
自那日以后,周氏是头一回出门,但就这么一会儿,她已经不知听了多少冷嘲热讽,如今瞧见苏锦,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见她捧着两个罐子,周氏冷着脸问“不是说不去卖了吗,怎的还要出门”
“我怎么敢诓骗您呢,只不过过几日就是三郎五七了,我去镇上采买些东西准备准备。”她顿了顿,又说“娘是不是也该让大宝来给他三叔哭哭丧啊”
周氏虽然气小周氏,但沈大宝依旧是她的宝贝孙儿没错,哪能让他去给小老婆生的儿子哭丧呢
果然,听见这话,周氏立马寻个由头支开了苏锦,说是自己还有些体己话要同沈四郎讲。
苏锦撇了撇嘴,什么体己话,怕是在偷摸着给银子呢吧。
不过她也不在乎这个,等过了沈如风的五七,她早晚要跟这一家子划清界限,免得以后甩都甩不开。
想通这件事,苏锦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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