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江姜还是满心想着怎么才能不被发现地搞到一两片曼德拉草的叶子。几周来她一直试图这么做,却至今没能成功。
眼看自己的“阿尼玛格斯计划”一筹莫展,再加上博格特给她的阴影还没有散去,江姜日益心焦,连带着腹部也升起一股隐隐的疼痛。
“啊,我的龙皮手套忘记了。”下课后,她立刻编了个理由以便脱离大部队、重新潜回温室。
“为什么最近江姜每次上草药课的时候都会忘记点什么”潘西皱紧眉头盯着她的背影。
西奥多和德拉科却一言未发,好像猜到了她的打算。
由于斯莱特林的课是上午最后一节,所以斯普劳特教授也已经去礼堂吃饭了,温室周围静悄悄的,阳光和暖,只有微风摇动叶子的沙沙声。
但仍然不能放松警惕除了斯普劳特教授之外,这附近还时常会有自愿义务帮忙的赫奇帕奇。江姜之前之所以一直没能成功的原因就在于此。
不过,今天她的运气似乎不错,确认学生们都离开之后,斯普劳特教授给温室门上挂了锁怎么说呢,这大概就跟区的设置有异曲同工之妙吧,只能防君子。不过因为除第一温室外的其他温室里有许多危险的魔法植物,一般也没几个学生会偷偷闯入,除非他对自己的草药学非常有自信。
“aohoora”江姜轻挥魔杖,门锁应声而开。
她是真的“故意”把手套忘在这了,这样即使临时被抓包,也可以推说自己是回来找东西的。
江姜在各种张牙舞爪的植物间小心地游走,上课的时候斯普劳特教授总是把他们的活动范围局限在某一块区域,而事实上温室内部的空间远比他们上课时能接触到的大得多。
“有了。”新换盆的曼德拉草懒洋洋地舒展着自己的叶子,在它们旁边还有几盆看上去颜色更深、已经成熟的,应该是去年石化事件之后剩的。
江姜为了以防万一,将深绿和新绿的叶子都各取了一片。埋在土里的曼德拉草没有太大反应,对它们来说,这大概就跟剪下一小撮头发差不多吧
江姜把叶片小心地放进早就准备好的信封中,刚松了一口气,方才被紧张压制着的异样感就忽然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她感到自己的腹痛愈发加剧了,最近两三天这股疼痛总是断断续续的,不过并不严重,所以她一直没怎么在意。
直至此刻,在确认这种感觉并非是因为她晚吃了一会儿午饭而造成的肠胃不适之后,江姜心中浮现出某个不太妙的猜想。
不会吧但这又是她前世非常熟悉、每个月都会经历的在快乐地当了两年小女孩之后,已经被她习惯性忽视了的那件事。
可能是受体质影响,江姜从前在做麻瓜的时候就时常会被这位可爱的“亲戚”折腾到非得请假卧床一两天不可,但她没想到即使是做了巫师,她熟悉的老朋友也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
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疼痛值就已经累加到了顶峰,江姜不得不在草木扶疏间蹲下来,以企图缓和一下疼痛,好让她能努努力能自己走到医疗翼去。
为什么非在这个时候啊江姜仰起头,却只看见温室灰蒙蒙的顶棚。
在这种切割下,时间的流逝变得不易准确感知,江姜只知道好像有一只手在无情地拉扯她的小肚子,而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又让她感觉那些从窗户缝隙吹进来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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