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护卫杀气涌动的盯了过来,那妇人再不敢浑闹了。
第一楼的伙计自然顺势放开他二人退下,在经过裴凉的时候,被低声交代了什么,便退出场内隐于楼中。
池家一行此时神色凄然,裴凉却问道“敢问池大厨,这二人是――”
池大厨还未开口,那妇人便恶声道“我乃池大刚之妻,近日你靠阴谋手段腆居第一的裴家还敢卷土重来,我相公想起老爷子临终前道出的不甘,越想越是愤愤不平。”
“于是便说动家里人上门比试,哪知我池家自老爷子去后,子孙本事不济,无法以技压人,便忍无可忍揭穿你裴家无耻小人的面目。”
“岂知你裴家早有防备,趁他对那绝艺标记验明正身之际,先一步下毒谋害他啊”
裴凉都笑了“我在众目睽睽中下毒害人还是在我第一楼的大堂池夫人不觉得您这话大有问题”
池夫人冷笑“确实,做酒楼生意的,吃食安全和店面干净重愈一切。你第一楼如今在大堂不清不楚的死了人,日后必然生意一落千丈,属自断前程之举。”
“可是若与举家抄斩的大罪比起来,区区第一楼便不算什么了。总归是一处店面,只要你招牌手艺在手,哪里不是海口天空”
与池掌柜的父亲池大厨还有儿子不一样,这个池夫人倒是嘴皮子利索,丈夫乍然身亡的情形下,面上悲痛欲绝,但说起话来却是条理分明直指重心。
倒确实比池大厨祖孙二人更适合这会儿的出头。
然而池夫人的话一出,裴凉还没有回答,人群里便已经出现了声音。
有人高声道“话不能这么说,你空口白牙便定了裴掌柜的罪状,若都如你这么断案,那还要衙门干嘛”
“这大堂内数百人,甚至有体面如顾侯爷,难道大伙儿都是傻子不成你个妇人一开始就血口喷人,裴掌柜方才封锁酒楼,维持现场之举,也被你污蔑要杀众人灭口。”
“你如今是满腹怨恨,裴家一举一动在你眼里都是不怀好意,可你当咱大伙儿是傻子呢”
“就是,裴家若有这能耐,还需整日累死累活经营区区酒楼”
“正是正是”
周围有些老客脸一红,心道方才那阵仗,他们还真的心里慌了一下,不过此时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一开始看见死人过后的惊慌已经过去,此时为了证明自己如话中不是人云亦云之辈,甚至暂时压下了食客看到酒楼里死人的天然忌讳。
开口帮裴家澄清道“那鱼面大伙儿亲眼看着所制,裴掌柜一个人两双手同一把菜刀案板处理,高汤鱼面浆也出自同锅,怎的三位评审吃了没事,就你池大刚吃完便暴毙身亡”
“此时蹊跷,自然得等仵作验明死因,莫说事关生死,便是你家池掌柜,若凶手另有其人,你对着裴掌柜胡搅蛮缠,岂不让真正仇者逍遥法外”
此时偏向仿佛都站在裴凉这一边,但裴凉却没有对这舆论中的善意表示感激。
那池夫人被众人反驳指责,要是一般妇人,早便六神无主了。
但池夫人却仿似早有预料,一口认定了裴家。
她看着裴凉,不慌不忙道“好你个惯会拉拢人心的裴家,一众食客被你一家子面钝心奸骗得团团转,一到此般事情便偏颇无度,数年前那魏家也是如此被你们搞得声名狼藉的”
有人正要反驳魏家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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