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用毒,先不说如何确定他们会做哪个位置,饮哪壶茶水。便是能成功,那些人死得不明不白,反倒全了他们身后名声,这是我绝不愿看到的。我要让他们的罪行公之于天下,受天下人唾骂而死。”
韩未流耻笑他“所以裴家那三个,如今还是体面而死,风光大葬”
“你是被那女人给哄傻了。”韩未流嘲讽道“天下人如何评说,与你何干你我如今身负血海深仇,杀尽仇人才是要紧之事,至于如何死,死后又如何,自去地下与韩家祖宗们掰扯。”
“我只要用仇人鲜血,来洗去韩家灭门之耻。”
韩未流觉得自己跟对方谈不拢,若真不管不顾,那么韩家先人苦苦经营百年的名望又算什么
韩家已经遭遇过一次无妄之灾了,至少得在这世上留下点什么,不能无辜死去,最后还落得无数骂名。
但对方的想法自己也不是全然无法理解,因为最初得知满门被灭之时,不顾一切的疯狂还有父祖从小所训的理智也拉扯着他。
可在裴凉杀掉裴家父子,执掌裴家,在灵堂之上以弱势轻描淡写的将江曹两家扇得头晕目眩,尤其一点代价不用付出,却使得江家家宅不宁,数十年经营的虚伪名声毁于一旦,沦为江湖笑柄的时候。
在复仇路上孤立无援的韩未流,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些原本实力上遥不可及的仇人,撕开表象,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只要手腕得当,掌握足够的情报,利用得恰到好处,就可以想让他们生则生,让他们死则死。
可以说裴凉替他推开了一扇原本挡在自己面前,密不透风的绝望大门。
这让韩未流变得理智清醒,疯狂和理智当然渐行渐远,但那已经被割裂出来的存在,却是塞不回去了。
韩未流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这家伙纠缠,便转移话题道“你方才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韩未流玩味的笑了,语气颇有些洋洋得意“对那女人稍作震慑而已。”
“那女人太过不可一世了,你在她面前的样子蠢得我都没眼睛看。是时候得教她明白,谁才是可以掌控生死的那个。”
韩未流奚落他“所以你震慑住她没有”
韩未流“定,定是反响良好的。”
韩未流“那是,她捏着我的脸夸我可爱。”
韩未流“岂有此理,我韩未流岂能受此奇耻大辱,方才若不是你贸然出来,我早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了。”
“现在你就把身体让给我,我这便回去,与她再论个高下。”
这要不是自己的身体发生的丢人反应自己一清二楚,韩未流就真的信了。
他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丢人了,要不是我及时抢回了身体,都差点――”
“总归你也算才降生于人世,很多事不明白不懂也正常,只是你记住,以后切不可撕女人的衣服。”
“为何”韩未流不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小时候母亲耳提面命的话,你知道的我也记得。”
“可我为何要遵守这伦理纲常像你这废物一般瞻前顾后,一事无成。你不让我做,我偏要做。”
说着甚至刻意激怒主人格道“我明白了,你对那女人尚且余情未了”
“哈哈哈哈哈,如此甚好,你越是如此,我便越要将那女人反复调教,欺压凌辱,让你这废物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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