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从哪个小情儿的床上刚起来。
“景添,不是二叔说你,你看你才到公司几天啊,不能就仗着是贺家的子孙自家的产业胡作非为吧你看看你选的那些片子,那些人,能看吗”
说完他换了支烟,“公司的董事连夜跟我打电话,说你一点也不为公司筹划,反而一个人自己在外面倒腾,你那个什么什么味蕾,你捣腾它,能给你赚钱”
贺景添无所谓地倚在沙发上,他知道对付这个二叔的办法,那就是快刀斩乱麻,把他的话头全部掐断,他说不过你,就会自我开解然后继续跑出去风流了“二叔,要是不赚钱,董事找你做什么再说了,是哪个董事做事别这么遮遮掩掩,显得好像这里是我们贺家一言堂,他光明正大提意见,我们能改则改,不能改也可以解释。”
贺翔空
他看了眼自己身边的秘书,那秘书眼观鼻鼻观心,就不接贺翔空的眼色。
贺翔空倒不是真听哪个董事说的,他听的是枕边风“咳,人家是好意,对着你这个小辈,不好意思说,这才找我,你们那剧还缺人不给咱公司的艺人也露露面,别整的一帮子人天天打醋喝风,没事干。”
贺景添“已经有两个星芒的人了。”
说着,他把贺翔空的秘书把苏奧和顾柏的照片调出来给他看。
贺翔空烟头差点烫到自己的手“嘶你喜欢这样的”
顾柏一声肌肉,看上去高大威猛,苏奧虽然斯文温和,但也是那种给人可以徒手扛水桶的感觉,贺翔空嫌辣眼的把照片一推,“什么审美。”
贺景添“美食节目,调那些小鸟胃去演,观众哪里还能吃得下饭。”
他没好说就贺翔空那审美,上镜头都让他想吐,一水的蛇精。
贺翔空挥挥手让贺景添走“算了算了,你继续去倒腾你的剧吧,二叔就劝你一句,别步子迈太大扯到蛋。”
贺景添出门,还带走了贺翔空的秘书。
柏年正好到“小贺总”他看了看贺翔空的秘书,欲言又止。
贺景添道“没关系的,你说。”
柏年压低声音“剧集下面有人刷负,还有人编黑料,说解先生靠潜规则上位。”
这么点热度都能惹人眼红,贺景添都以为自己整了部黑马。
他扫视了星芒整个大厅,晚上的星芒依旧灯火辉煌,好像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事,就是不知道忙的到底是不是正事。
贺景添深吸了口气屏住“先删评,我去澄清。”
“好,我现在就去。”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贺景添出了星芒的大门,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解染,在这个纷扰的仲夏夜,他最想听的就是解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