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忍者,只有固执地磨练着自己的刀术,坚守着武士之道的修行者。
他们不用忍术,但却能凭借手中的武\士\刀与忍着相抗衡。
而这里的最强者,居合斩大将三船,更是号称没有忍者能在他面前用出忍术。
他便是我远道而来的目标之一,因此我再次握紧了手中长刀。
试刀之会,武士的决斗场。
青石砖铸成的演武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片极寒的风雪之中,每个登场者都早已将生死置之了度外。
口中粗重的喘息化作雪白的水气,刚离开体外便开始渐渐凝结成冰雾,但往往还没来得及彻底冻结,下一次喘息吐出的白雾便会将之融化。
这场拼斗已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对手的刀术不弱,我的体力也几乎完全透支,不得不丢开身上的武士铁铠,减轻自身的负重。
最后抬手丢掉沉重的头盔,紫罗兰色的齐耳短发虽然看起来颇为干练,但却掩盖不住我是一个女人的事实。
观战的众武士发出一阵阵惊叹,或许在他们的设想之中,一个在对手\雷霆般的进攻中坚持如此之久而不落败的人,至少也应该是个健壮的成年男性。
但是我却感觉自己不会输。
就算是不进入仙人状态,不用任何的忍术力量,只要握紧这柄自来也老师托付给弥彦,而又从弥彦手中交到我这里的长刀
力量便会自动从内心涌入身体,支撑着自己坚持下去。
这就是我来此探访最强刀术的第二个原因,磨砺自己的内心,通过这柄长刀让自己在精神上更加接近、更加了解它的前两任主人。
我孺慕与倾慕的两个人。
所以即便对手的刀术远在我之上,我依然可以无所畏惧地盯着他。
掌心早已被反震的力道撕裂,掌纹中渗出鲜血,染红了缠在刀柄上的缎带。但举起的长刀却仍旧护在身前,刀尖直指着必须要战胜的人。
拼尽全力便是对敌人最大的尊重,但对面那个被誉为刀术天才的人却愤怒了。
在战斗中磨去了表面的光鲜之后,一个人最真实的样子便从里面露了出来。
“你给我去死吧”
久战而不能得胜,尤其是在我卸掉自己头盔的一刹那,他的冷静与傲气便轰然溃散,留下的只有恼怒。
狠狠地丢掉手中的武\士\刀,他突然开始结印,看到那最后一个寅之印,我便预料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会是一个威力不俗的火遁。
但这是武士的战斗,所以我只是维持着自己举刀的姿势,迎着扑面而来的红色灼浪,冲了过去
“哈哈哈什么狗屁武士如今的世界查克拉才是本源,忍术才是一切练这些没用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或许这才是他内心的真正想法吧。
但是下一秒,一道劲风便闪了过来来人速度极快,随手挥出一刀便分开了滚滚流火,将那个家伙一脚踢飞了出去。
“武士的战斗不允许使用忍术,你已经输了”
一身墨绿色的叠层挂甲,头顶裹着绷带,下巴上蓄着胡须。他利落地收刀,然后回头看向了几乎浑身是伤的我。
我猜到会有人前来阻止,但却没料到居合斩三船会亲自出手。
“毅坚若磐,刀走如风智得其巧而又勇武过人。”
他满意地点头道“流浪的刀女客,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三船的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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