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但总是习惯性地避开他们人眼睛,看似专注在周围的景物上。
仅说外貌,他也算得上是少见的,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类型。
半个多月之前,在木叶村的商业街上,教科书式的相遇、相识,然后被邀约出门,果汁甚至鲜花。
他自称陶瓦,名字的本意是木叶村常见的两种制作花盆的材料。
作为男友,他的的确算得上是教科书般的尽职尽责,但作为根部派遣到我身边的监视者,他不过是个让人提不起兴趣来的小毛孩罢了。
这算什么美男计么
如果我真的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说不定还有可能被名为恋爱的热情冲昏头脑,但很可惜这副少女的皮囊之下,已经是个年过三十的熟女了。
结果就是这样,他不仅没从我这里打探到什么疑点,反而被我套出了不少有关根组织的情报。
例如今天我变作团藏,吓唬那些根部忍者时提到的“根部守则”。
不过很可惜,他更像是个刚加入根组织不久的菜鸟,身上几乎察觉不到半点应有的冷酷气质,对根组织内部真正的秘密也所知甚少。
前段时间,也许是感觉到了我对他有疏远之意,结果背后的那些家伙又安排了这么一出,让他负伤入院再分配我照顾他。
真是无奈我感觉陶瓦他,恐怕也是这种感觉。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小沐,我”
“你来自于某个神秘组织,暗中守护者木叶村的安危,小小年纪就拥有着上忍的实力。”
我取出一束散发着淡雅清香的兰花,插在他床头柜上的长颈花瓶中,寓意着早日康复的祝福。
他很不自然地笑了笑。
“说起来,好像你年龄已经很大了似的。”
“是啊,像我们这类人,跟村中玩过家家嬉闹着长大的孩子们,肯定是不同的。”
我撤去他病床边的吊针架,在手中的病历记录上写了些什么。
“趴下来,脱掉上衣说实话,我对你的真实身份一点兴趣也没有,现在的你是病人而我是医生,我只关心你的身体康复状况。”
“哦哦”
他急忙脱下上衣,趴在床上把略微发红的脸埋在枕头里。
真是的
我揉了揉眉心,根部究竟是怎么想的就凭这个单纯的小男生,他们哪来的自信认定这小鬼就能搞定我
虽然对付这种人,我日后也下不了死手罢了。
至于另外一个病人,她生在日向一族分家,曾经也是根部的忍者。
她和我的真实年龄相差不多,墨发披肩,病容之下仍旧不难看出那曾经清秀出众的相貌。
依照病历中的描述,她近七成的皮肤都曾被爆炸的火焰严重烧伤,现在还身上残留着不少难看的疤痕,而且目前全身的肌肉由于长期无法下床而严重萎缩,她的双腿完全是皮包骨头,皮肤之下的深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不是因为无法医治上级早就给过病院命令不要让她死掉,也但不要把她治好。
衰弱的女人就这样每日坐在病床上,但却看不出有半点怨气。
因为我没办法从眼睛中判断出她内心深埋的情绪,那白色的绷带之下,她的眼睛早就被回收了。
日向一族不允许放任白眼流落在外,那洁白的眼睛作为族内最宝贵的资源,也不会留给已经没有价值的废物。
哪怕双瞳原本就属于她也一样。
但即便如此,她的举止言谈间仍旧保持着大家族成员的优雅风度。
她会根据我的脚步声判断方位,向着那里微笑致谢。就是偶尔会有点唠叨,和我说些她过去的事情。
从没人来看望她,所以她也只能和我说话。
而我也很有耐心,因为我们是老熟人了,早在潜入木叶之前,我就认识她。
她,本该是个死人,死在弥彦离开这个世界的那天,死在长门的复仇之战中。
她从修罗道腕炮中幸存了下来。
她是十人战阵中的那个白眼,日向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