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到了脚尖,只是一个趔趄便丧失了脱身的机会。
另一个同样打扮的像普通村民似的忍者从地下钻出,迅速出手将我击倒的同时,以土遁变化出牢固的枷锁禁锢了我的手脚。
紧接着第三个人,他同样是破土而出,长刀锋利的刀刃就架在我颈前。
“你盯上了我,但我们也早已盯上你了”
被我击穿膝盖的忍者拖着伤腿,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得意。
“我们都曾经是前往雨之国,一同参加特殊作战的根部忍者,你下手的目标太过明了了。”
“特殊作战比如假扮土之国忍者,恶意挑起各方矛盾破坏和谈”
就仿佛感受不到颈前冰冷的刀锋,我毫不掩饰地开口嘲讽。
“哼天真的小鬼,战争时期命令便是真理,我们服从命令选择真理,各司其职,各为其主各安天命。哪怕是老弱妇孺,只要命令在身,我就能毫不犹豫地将其乱刀砍死,我是忍者,我也以此为荣”
他自豪地命令道,“杀了她”
嘭
刀刃划过,但却只斩破了一团白雾。
“影分身”
“不好你们快躲开”
脚下的凌乱的建筑废料间再次发生变化,腐朽木梁与残破石栏交叉的缝隙之间,白纸化作地刺长枪,从身后刺穿了他们两人的心脏。
鲜血溅,白纸乱,坠地的尸体,仰面躺倒在被血液沁红的方纸中。
“各司其职、各为其主,各安天命说的很好,不过我还要给这里面再加一条”
更多白纸从废料堆积间的空隙中涌出,慢慢聚拢成人形。
“你你是我记得你,紫色的短发,还有那朵发间的纸花你是你是”
“是各凭实力”
一张张白纸如巨浪般飞扑而去,而他仅凭一条腿根本跑不快,眨眼间便被无数纸张从身后追上。
的确,根部出身的忍者都很硬气,但却并非感觉不到疼痛。
极速旋转的纸片利如刀锋,一寸寸地削磨着他的身体,每一张纸的每一次穿梭,都会带走他一小块皮肉。
鲜血与肉屑随纸张飞溅。
他想要尖叫但却被纸张堵住口鼻,他想要伸手揭开,但却被纸张削去了十指。
他倒在地上,四肢像柳条一样不断挥舞抽搐。
“虽然不是你渴望的乱刀砍死,但最终效果应该还是不错的,希望你能喜欢。”
我解开储物符,从里面取出一小杯烈酒,轻抿一口,将余下的全部浇在那片血肉模糊的残骸上。
“祝我们各自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