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意地缩放自己的视野,但是只要把查克拉集中到双眼,忍者的视觉也可以变得更加敏锐。
因此现在,我能清晰的看到那修建在巨大排水渠旁,分叉延伸进整座城市的大街,看到街上零零散散的市民与忍者,他们大多都好奇而兴奋的望着天空。
“妈妈妈妈快看看啊天上有东西在发光,那个圆圆亮亮的就是太阳吗”
小孩子们会安抚着身边冲太阳吠叫的小狗,他们以同样新奇而疑惑的神色看着自己的父母。
而年长的人虽然表现的更为沉稳,但相比于因为害怕而找借口躲在房里的人来说,阳光带给普通人的也同样是新奇与喜悦。
至于那些踏着墙壁一路冲到屋顶,站在尽可能高的地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大笑和大叫的忍者们,不知不觉那些从第一区忍者学校里走出来的小鼻涕虫,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就如同窗边那盆平凡的小白花,我刚把它从木叶村带来移栽到这里的时候,那单薄而柔软的嫩枝纤叶,似乎随时有可能被窗外吹来的微风折断。
但现在,看哪
那柔韧而顽强的花藤不仅漫出了花盆,还伸出窗外,顺着窗沿一路生长了上去,嫩绿中点缀着零星雪白的自然色彩就这样覆盖了高塔外壁那单调的青灰。
微风无法阻遏它的生长,只能将那萦绕在周围的清雅馨香送向远方就连蝴蝶都为之所吸引,恋恋不舍地趴在了花蕊上。
不在百层高塔,将近四百多米的高空,这里是不会有蝴蝶的。
“回来吧。”
我伸出手,那只双翼上绘有对称纹路的符纸蝴蝶便飞落到指尖,而后又从指尖飞到了我肩头。
当它还想再次将我发间的纸花作为目标,再次振翼而起的时候,我不由得清了清嗓子。
“好了,我接下来准备去一趟忍校。那时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那符纸蝴蝶就像听懂了我的话一样,突然便伏在晓袍的墨色高领上安静了下来。
“要下去了,抓紧我”
说着我抬手将窗户开到最大,洁白巨大纸羽迎着阳光自身后展开,我最后残存的声音近乎融化在了迎面而来风里。
“小芙。”
雨之国第一区忍校,由废弃的忍具生产厂地改建而成,也是我亲自监督建造的一处地方。
尽管早已向第一区的居民们声明过,成为忍者意味着巨大的风险与不确定性,甚至不得不直面死亡的威胁。但是无论是成为强大忍者这点本身的诱惑,还是忍校中更为优渥的生活条件,都使得很多生活拮据的家庭决定将孩子送到了这里。
一开始是这样,但是渐渐地某种荣耀感便逐渐从众人心中萌生。
成为忍者的责任与风险在守护家园、维持安定的战斗中,渐渐转变为了他们内心的一种荣誉感,成为忍者便会受人尊敬,不愿意成为忍者的则会被讥笑成懦夫。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成为忍者。
依据我在雨之国范围内的普查与统计,至少占总人口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他们难以或者几乎无法将精神与躯体力量融合为查克拉。
这与努力无关,仅仅是因为天赋。
所以不知不觉间,原本相处融洽的居民们便因观念的差异,自发地划分成为所谓的“注定的强者”与“天生的懦夫”这两种人。
尽管此时冲突和不满还不严重,但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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