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说实话我总感觉这场景有些眼熟,似乎若干前曾经经历过,只不过角色是互换的
脑海中甚至飘飘渺渺出现了个画面,一名衣女子被一名青衣抱着沉入水底,那青衣低头给衣女子渡一口,片刻又渡一口
这画面是忽然出现的,我甚至无法看清那两个的面容,只是两团模糊的影。但就算这样我潜意识中也感觉那衣女子是我
我一走神的功夫,险些撞上对面的一块大石头
“小心”怀中的青燃帝君叫了一声,伸出小手挡在我就撞上大石的面上。
我紧急停步,但速度太快,还是慢了一丢丢,至于让他的手背还是在大石的尖角上刮擦了一下。
有血腥之涌入鼻端。
我心中一紧,忙退一步,将他的小手在自己额头上扯下来一看,那皙幼嫩的小手手背上多了一道深可及骨的血口子
“不用多的,我的额头就算撞到石头上也撞不坏”
我心里一暖紧接着又是一酸,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嗯,我怕把撞傻,没带我跑路,就牺牲了一下手。”他倒是满脸不在乎,说出来的话分外。
我把他的手包扎的像水萝卜似的,再一勒。
他一抖“轻些,我疼。”
“我还为是铁打的,不知道疼。”我给他包扎完毕,正继续前行。
他又抬起身来,差点扑到我脸上“救”
我只得再熟熟路地渡给他一口,依旧没碰触到他的唇。
没想到他忽然向前一撞,于是我的唇就撞上了他的,紧紧贴合一次。
我一惊,仰头避开了他,微眯了眼睛看着他“”
他可怜兮兮望着我,很有由“我憋得慌,离近了能吸一大口。不然跑一半。”
虽然他说的话让我很,但对着这样一张娃娃嫩脸,我还真不起来,抱着他继续遁行,还安慰了他一句“别急,快到了。”
他又趴在我肩膀上,声音奶声奶“放心,我不急。”
我“”
我急啊
高大的根系似的树木直入云霄,有泛着幽蓝光芒的河流在了林中哗哗做响,蜿蜒通向远方。
有形态各异的熔岩石散落在河岸上,远远望去,同一群不知名的动物在河边饮水。
在一棵高大的根系树木上空悬着一栋树屋,树屋很原生态,悬在那里像个大号的鸟巢,也就能勉强睡开两个。
青燃帝君在河边站着,看看不远处的树屋再看看我,眼睛里若有星光闪烁“曾经在这里住过怎么找到这么隐秘之处的”
“当抓一条地龙,钻进了溶洞,随着它七拐八绕的,无意中闯到这里来。”我回答。
“那其他有没有来过这里”
“放心,没有,就我自己。”我坐在河岸边歇着。这种遁行之术极耗灵力,当我无意中闯进这里来,因为耗尽了灵力一出不去,就在这里造了树屋住下恢复,这里灵极浓,在这里修炼一天能顶的上在外面修一的。
我在这里住了一个月的间,等恢复的差不多才又出去。
当我现这里,风衍君已经飞升,我再没和任何提起过,成了我最秘密的一个据点。
这里虽然景致奇诡,但毕竟没有同类,诺大的一片天地只有我一个。
甚至林中也没有动物,只河中有一种无鳞鱼算是活的,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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