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感应身上, 倒是没什么特别感觉。
应该没吧我在下界看的小画本上说,女子的第一次会非常疼, 起不来什么。
当然,不排除里面有夸张成分,但应该也沾一点边吧
也或者神仙和凡人在这方面不同
那我到底失没失身
不管失身与否,他占了我便宜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的腰带就是铁证
我也顾不得解决放水问题了,深吸一口气,直接飞回去,质问老神在在打坐的某位帝君“帝君为何要在昨夜占我便宜”
他挑了挑眉“本座占你什么便宜了”
还不承认以为我是女子就弱势地不敢提这个不敢拿证据那太小瞧我了
我唰地一下撩起裙子,露出自己还打着漂亮堪比蝴蝶结的裤腰腰带“帝君何必故作糊涂这总不能是我自己系的吧”
他似被我彪悍直接的动作给震住了, 瞧着我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你对着别的男人也这么撩裙子让人看腰”
这话新鲜别的男人谁敢动我的裤腰动一指头也被我拍到姥姥家去了
“别转移话题”我怒“还请帝君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你您是不是还占了我其他便宜了”
他抱臂看着我“本座还能再占你什么便宜”
我握拳“何必明知故问你是不是已经把我把我那个了”
“哪个”
我“”这也太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我怒视着他不说话。
他似乎终于明白过来,要笑不笑的样子瞧着我“你是说夫妻之事我做没做你没感觉这还用问”
我,我确实没啥感觉来着。
我哼了一声“不是每个做了的都有感觉的,或许我们身体异于常人,做和没做事后都差不多”
他忽然笑了起来,眼睛却危险地眯起, 上下打量我一眼“小花绛, 你这是在激本座么”
“激你什么”我一时不懂。
他一抬手将我拉近身边,在我耳边道“相信我, 如果本座和你双修过, 绝对不会让你没感觉的, 更不会事后差不多”
他的气息吹拂在我耳边, 我的脸瞬间火辣辣的,将他一推“登徒子”
他顺着我这一推之力后退了一步,哈哈大笑“怎么害羞了你我已将合宴, 以后双修是顺理成章的事。倒不必太回避此话题。”
他难得大笑, 声音磁性清朗, 远远传播开去,在梧桐林中回荡。
他容貌本来就极美,只不过平时气场太大,让人容易忽略他的容貌。现在他一笑之下,仿佛周围的梧桐树都跟着亮了一亮,不是一般的扎眼。
当然,他说出来的这番话也像一根针在我心里扎了一扎。
我心脏猛地一跳,双修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过,只是合宴而已,又不是成婚,倒不必提前太担忧这些。
我心里给自己安慰一波,深吸了一口气“帝君,我觉得现在讨论这话题不合适,打住,打住。”
“这话题不是你挑起来的么”
我咬牙“说起这个,那我想请问帝君,为何要动我腰带”
青燃帝君没多说话,一抬手就施了个法,周围的空气迅速凝聚,凝出一面清蒙蒙的镜子,镜子上显示出来的正是我昨夜酒醉睡着后起来梦游似的场景
我看了几眼脸就青了。
青燃帝君坐在软榻上懒洋洋瞧着我“原来你喝醉酒是如此彪悍的。”
我“”
我这人喝醉酒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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