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稀世珍宝。
云芽跑了五圈之后就逐渐乏力了,刚才坐在凳子上被冷风吹了半个多小时,现在跑了步后,背上和额头出了汗,冷热交加让她的头有点晕。
云芽皱紧小脸,咬咬舌尖,疼痛的感觉让她精神一振。
跑了八圈后云芽脚步虚涂,眼睛看向密密麻麻的场外观众全成了黑压压一片。
云芽佝着头,脚重的抬不起,只凭身体的本能再跑。
身边的第一名又跑过了云芽的身边,云芽看着那黑色背影,第一名是超她一圈还是两圈来着,云芽有点模糊了。
感觉有点不对。
林如桢眉头皱了皱,这和平时云芽跑步的状态不对,云芽小脸发白,几乎没了唇色,跑起来就跟个纸片人似的,似乎风一吹就能吹倒。
林如桢绕到终点侧,挤了挤人群,“麻烦请让一让。”
林如桢穿过人群,到达了比赛区域,裁判立即过来喝止。
林如桢没有要退步的意思,“我是6号的姐姐,在终点接她。”
“哦,那好吧。”裁判点了点头“你靠后点,跑完了再上来。”
云芽跑过一圈再一圈,抬头忽然在处看见了一身熟悉的黑白职业装。
是林如桢来了。
云芽鼻子突然泛起了酸意,她的五官耳识仿佛此刻才打开,场外的加油声和喝彩声让她重新打起精神。
是了,最后两圈。
云芽的汗糊了眼睛,她伸出乱抹了一把脸,嘴巴里尝到黏黏的感觉。
是她跑哭了还是在流鼻涕
云芽手背碰了碰冰凉的鼻尖,又潮又湿。
不是吧也太丢脸了,云芽狂吸鼻涕,咬紧牙关。
冲呀
终点线就在前方,云芽脚已经不是自己了,前面有好几个人已经达到终点,正瘫成一滩软泥。
在云芽拖着惨败的躯体停在终点线喘了一口粗气后,旁边戴着白帽的志愿者同学提醒,“6号还有最后一圈。”
云芽瞪过去一眼
同学你还是人吗我不跑了行不行
云芽顺着望去不远处静静站立的林如桢。
云芽微顿,好的,不就400米吗她就算爬也要爬到终点。
云芽这样想着,就再次跑了起来。
只不过歇了两分钟后,跑起来更费力了。
红色跑道上每个人的距离都拉得很远,云芽感觉身体的力量正在消失,大脑在忽然之间陷入了一片空白,什么名次、以及她夸下的海口都不重要了。
qvq她狗命就快没了啊
那一刻云芽甚至想好了遗嘱,能不能让云遥那个老赖先把愿望还给她
云芽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白帽志愿者见势不对,飞跑过来蹲在她身边,焦急的问,“云芽,你没事吧怎么了”
云芽双肘摔在地上,擦得火辣辣的疼。
终点不过二十米,云芽双手撑起上半身,口腔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她咬紧嘴唇,“没事。”
云芽再次起身,脑子里只有一根筋,她就算滚也要滚到终点
林如桢心弦一直紧绷着,在她以为云芽因摔倒就要放弃的时候,云芽又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她看向云芽的目光里不由得加上了赞赏和欣喜的意味,这个小小的身躯到底蕴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力量。
直至云芽离终点还有十米,林如桢推开面前的障碍物直接进入了场内,在终点迎接小朋友。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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