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脚踝被人一按,疼痛感从脚蔓延至全身,她本能地尖叫出声,也本能地用力一踢。
“嗯哼”
向晚还没来得及控诉,突然听到一道沉闷夹杂着痛苦的闷哼声,她定睛一看,只见一向面容肃穆平和的顾大师此刻眉头紧皱,视线再往下落在他放在小腹往下的双手上。
天啊即使不问,向晚都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好事”了。
“你没没事吧”向晚开口的时候声音不自觉打颤。
这不怪她怂,把男人的老二给踢了是何等罪孽深重的事情,即使对方是个和尚。更何况,她刚才痛起来也是不管不顾地踢,力度肯定不小。
“没事。”顾升勉强地应了一声,好半晌才稍稍缓过来,眉头抚平了一些,对向晚说“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用上医院吗”向晚关切地问。
“不用。”顾升说“就你这力道,不用拍片都知道没有伤到骨头了。”
“我不是说我。”向晚诺诺地说“我是说你。”
“不需要了。”
顾升坐上驾驶位,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转身递给向晚“天气冷,你穿上。还有,你住哪里”
因为理亏心虚,向晚不想穿顾升的外套也不敢不接,更何况她的大衣还在自己的车上,刚才激动不觉得冷,现在安静下来,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云天湾。”向晚报了地址,然后把外套穿上。
这还是向晚第一次穿异性的外套,外套上带着顾升的体温,让她的心湖不自觉有些波动,可闻到那一丝残留的清淡檀香味,脑子里面蓦地蹦出一句“阿弥陀佛”,什么涟漪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路回去,向晚难得安安静静得像个淑女,再也不敢随便哔哔了。
到了云天湾,顾升把她送回家,门都没进就走了。
等他回到家时,阮霜跟顾嘉正在客厅看电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阮霜有些遗憾地说,但语气难掩愉悦,“你应该跟晚晚去吃个夜宵散个步之类的呀”
“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她也需要早点休息。”顾嘉说。
“谁让你真吃了,夜宵只是借口,跟晚晚多相处才是重点”眼看着自己老婆又要启动唠叨模式,顾嘉连忙把她叫住,“行了,顾升今天长途跋涉从离观回来,又马不停蹄地参加宴会,你让他先去休息吧。”
顾升一听,立马接腔,“爸、妈,我先去睡了。”
说着,他就上了楼。
阮霜看着他溜得贼快的背影,气汹汹地瞪了顾嘉一眼,“就你惯着他吧,等八十岁的时候别人都抱上曾孙我们还巴巴得等着孙子孙女的时候,有你后悔的。”
“物极必反,你别把他逼得太紧。”顾嘉搂着阮霜的肩膀,说“你今天让他送晚晚回家,他来了个公主抱,已经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想起刚刚在朋友圈看到的照片,阮霜瞬间被治愈了,但还是撇着嘴道“这你不能怪我,就你儿子之前干的那些事,晚晚要是承受能力差点早就退婚了。”
“是是是,那事的确是顾升不对。”顾嘉连忙附和道,“幸好你眼光好,挑了晚晚这么个未来儿媳。”
“那还用说”阮霜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想当初,她也是不愿意用商业联姻这种方式给顾升找老婆的。可没办法,二十多年前他们被仇家陷害,制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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