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点想念苗枫了。
但是到底要怎么面对他,还真是个问题。
毕竟他和苗枫穿到这里的时间相差了十几年。
在黄昏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安葬地点
一片连野兽都不会来的偏僻无人区,却长满了白色的花朵,看上去极为梦幻。
萧楠和婉月注视着麟翼安葬了复制体,看着麟翼跪在地上久久的默哀,萧楠忍不住说道“我一定会完成他的遗愿,拯救人类的。”
“萧楠大人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唯一的主人”麟翼捂着脸,眼泪从他的指缝不断滴落。
他只有十八岁,对于他来说,复制体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也只有这时,他才表现得像个真正十八岁的少年,痛哭得不能自已。
“麟翼,我不指望你还把我当做像他一样的主人,我只想和你成为朋友。”萧楠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我希望你能从悲痛里走出,从此以后能够开始新的人生。”
“你懂什么”麟翼吼道,他转过头,却看见萧楠的脸,是那么熟悉,他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无法对这张脸继续吼叫,
就好像
那个人还活着
“对我下令快对我下令”他抓住萧楠的袖子哀求道,“快对我下令让我做点什么就像主人那样快点没有他的命令没有他的指示我活不下去我根本不想活下去”
“把我当做他。我命令你,把我当做他,叫我萧楠大人现在,立刻,马上”萧楠扶着他的肩膀下令道。
麟翼跪在地上,紧紧的咬着牙齿,五官都拧成了一团,却依旧无法从呜呜的嘴里发出一个完整的字。
“这是命令叫我萧楠大人。”萧楠一字一句的重复着命令。
说罢,他按着麟翼的头,强行按在自己的腿上,揉着他的头发柔声道“像你往常那样称呼我。”
这个动作只有复制体才在私下里对他做过,是他内心里最期待的时刻,甚至,他的手指会特意挠挠他的耳朵,扯扯他的耳垂。
而萧楠此刻的手指,就在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耳朵。
这是只有复制体和他才知道的暗号。
“为什么为什么你和他一样”他的眼泪打湿了萧楠的长衫。
“呼唤我,这是命令。”萧楠冷静的说。
连这份刻骨的冷静语气也这么像他
麟翼紧紧咬着牙齿,终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泣不成声的呼唤道“萧楠大人主主人不要抛下我不要抛弃我我只有你不要抛弃我
我是的狼犬啊你说过让我永远追随你的主人让我做你的狗我要永远都跟着你跟着你啊呜呜呜呜呜”
他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呜咽叫声,拼命扯着萧楠的长衫。
“我不要你做狗,不要你做我的奴仆,我要你做我的家人”萧楠双手捧起他的脸,威严的宣布道,
“我是萧楠,我是唯一的萧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我不索求你任何回报和忠诚我只给予
给予你
足以淹没银河的怜爱
哪怕你的身躯与神魂都毁灭
我也永恒的爱着你
向我索取吧
凡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麟翼在他冲击性的话语和异常力场之下,几乎要无法保持自己的理智,但是他依旧在大脑和灵魂都震颤的时刻还呓语着“让主人回来我的主人”
“你被带来的那一天,只有八岁大,你的浑身都是泥污和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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