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杨挚欢,谁也不知道,那一夜,在御书房究竟发生了什么。
孙承光是听见书房里林宣大声地叫唤着“采漪皇后”,又想到杨昭仪与陆采漪那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便猜测了个七八,愣是在殿外急得不行,却没办法进去。
这种时候,他一个做奴才的,怎么敢进去
这杨昭仪,果然有几分本事孙承咬牙切齿地想道。但明日皇后娘娘回来了,可怎生是好怎生是好啊
就这样,焦虑着,大太监孙承在御书房外坐了一宿。
一夜倏忽而过,天色微微发亮。
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孙承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却看见出来的是杨昭仪。
没理会他的瞠目结舌,杨挚欢迅速吩咐道;“孙公公,如今情况你已看见,请速速向皇后娘娘传达吧。并告诉她,我在飞花殿恭候她的大驾。”
“陛下呢”
“陛下在书房小床上睡着,你们进去侍候吧。如果她醒来,告诉她别轻举妄动,这是我与皇后两人之间的事。”杨挚欢语调平静,目光却冰冷得可怕,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孙承也不免低头避开。
他纳闷了。那个温婉娇弱的杨昭仪怎么,怎么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而且,她怎么如此衣衫整齐
还没等孙承有胆子问询,杨挚欢便离开了,只留给孙承一个孤单而决然的背影。
孙承带着疑惑,进入御书房一看,皇帝正在书房供陛下小憩的小床上睡的正香,并且,只穿着内衫。
啊孙承欲哭无泪。
傍晚时分,京郊,驿道。
陆采漪身着暗红宫装,万千青丝轻挽,妆容明艳,顾盼生辉。她与无忧二人正坐在赶回京的马车上。
“娘娘不是要躲陛下吗,怎么这般心急火燎地往宫赶”车上,无忧调笑道。
陆采漪脸微微一红,啐道“谁说本宫躲着陛下了”
“娘娘还不承认这几日分明就是,您以为我们这些下人看不出来么”无忧欢笑“娘娘还不承认自己是想念陛下了,所以才一大早便出发往回赶,娘娘还刻意打扮得这么好看”
“哎呀”心中想法被侍女猜透,陆采漪愈加羞恼,便假装严肃道“这些话你可不准在陛下面前说我看就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老这般口无遮拦,幸口雌黄。”
“知道啦,娘娘”无忧调皮地眨眨眼。她知道陆采漪是根本不会因为这些而责罚她的啦。
与无忧聊了一阵后,陆采漪挑开马车窗帘,看向窗外。
夕阳安静伏在地平线上,鸟类的剪影从天际倏然划过,驿道两旁都是大片大片的农田,此时初春,不少农人正在田里忙忙碌碌。路边的树木也重新抽芽,相信不久后便会是一树的翠绿。
看见眼前这般平稳有序的景象,陆采漪的内心也受到感染,颇为闲适自在起来。
这时,马车一顿,车队整个停滞下来。
陆采漪和无忧一惊。无忧正欲下车查看,帘外的护卫便禀报道“启禀皇后娘娘,有从皇宫中加急传来的信件,请娘娘过目。”
“拿进来吧。”
一封信被隔着帘子送进来,陆采漪深吸口气,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信的封面上写“奴才孙承敬启。”她心中的不安愈发厚重,手上颇有些用力地撕开信封。
“启禀皇后娘娘,昨晚陛下于御书房临幸昭仪杨挚欢,特此禀报。”
信还没读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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