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点头。
“怕啊,真的好怕。”她明亮通透的眼睛紧紧注视着悠闲躺在床上的林宣,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
“嗯皇后怎么”
陆采漪没有回答,复又俯身躺下,躺入林宣怀中,抱紧她,脸也贴在她身侧内衫上。这般明显表达依恋脆弱的神态是很少见的,林宣敏感地察觉到采漪此时的脆弱感。她也使力将她拥在怀里,想用力度传达自己的关心与无声的询问。
皇后的声音隔着衣衫传来,闷闷的,仿佛藏着万千心事“自从陛下离京前往北关,臣妾便时时做噩梦。虽不是之前那般家破人亡的惨烈,却更加让臣妾害怕恐慌”
“什么噩梦”林宣边轻声问,边悄悄抚摸着她的脊背,以示安慰。
“臣妾梦见梦都不一样。有时,是陛下被乱箭误伤,性命垂危。”陆采漪骤然抓紧了林宣的衣服“有时,又是陛下被叛臣谋害,身陷囹圄;有时也是最让臣妾醒来时胆寒垂泪的一种梦就是陛下无端昏迷,醒后却宛若行尸走肉,明明还活着,明明还说着爱臣妾,却再从你眼中看不见分毫情意,只有一片可怕的空洞”
梦里的那个林宣,也待她无比的好,也照旧给她无上专宠,只是再也无法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真心。那便是比林宣深受重伤让陆采漪更害怕的她的爱人似乎变成了一具无心无爱的傀儡,她守着她,像守着一个活死人,而她再也不能将自己的爱倾尽于她
“不会的,梦都是假的,那都是没有事。”林宣低头爱怜地吻了吻怀中美人的眼帘,感受到唇上沾染的湿润。
“臣妾也不知道怎么会做这种梦”陆采漪抽泣“你一回来又晕倒了这两日,我守在你身边,好害怕梦境会应验,你一睁眼,就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宣了。”
“不会的,不会的。朕就是朕,是你的陛下,是陆采漪的林良木,是晏儿与你腹中孩儿的母亲,是要陪你白头到老的爱人。听到了吗采漪朕要与你白头到老,要与你永不分离,朕再不回会离开你,让你担忧,你也休想离开朕,知道吗”
“知知道了。不会,不会离开你的。”陆采漪啜泣着,突然又觉得自己好没有面子,在林宣面前示弱哭泣就算了,还说出那么羞人的话
这么一想,她便再在林宣身边待不住,觉得甚是丢人。便突然起身,作势要下床,却被林宣修长有力的手拉住。
“皇后要去哪”
“我本宫还有奏折要看,先回坤宁宫了陛下好生休”
休字还没说完,她便惊叫一声,重新坠入林宣怀抱,被压在身下。
“想跑”帝王邪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三月未见,你就不想朕就算你不想朕,朕可是分外想念皇后你呢”
“陛下要做什么臣臣妾可还患有身孕”陆采漪结结巴巴地说。不过,说话归说话,陛下就不能离她远点吗这么近,鼻子都快贴上了
陆采漪莫名地脸蛋发烫。
”朕都还没说要做什么呢朕就想和皇后好好温存一番,啥也不干光溜溜抱一会儿,也不行吗”林宣耍流氓耍得理直气壮“皇后思想龌龊,可别连累了朕”
“你”
陆采漪有被无耻到
养心殿里,没羞没臊的皇帝和气急败坏的皇后继续着她们日常却又温馨的打闹调情,而皇帝苏醒的消息由门外侍候的孙承传播下去,直至昭告天下,让本因陛下出事而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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