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的臣僚引着东白他们离开,说他们应该驻扎在将军府里的校兵场。关于将军府的布置格局窦持是清楚的,这个管家说得没有错。于是他点点头,让东白他们先行进入,并驻扎在宴会厅一侧的校兵场。
其他低级官僚礼数周到地将他们几人引入了宴客厅。
只是,高踞于主位之上的,并非窦持的老友葛献,而是一个面容可厌的人。
“厉科”窦持不确定地发出疑问。
“正是在下。窦将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主位上的人长相丑陋粗鄙,笑起来露出黑黄黑黄的牙齿,让人一阵恶寒。
“厉科”,林宣从吕潇洒讲过的兵部八卦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据说曾是兵部一个能力颇强但办事心狠手辣的中级官员。后来不知为何得罪了窦持,便被送到北境来,做了拓北将军手下的一枚参谋。虽说官阶是升了,但谁都清楚京官和地方官之间的巨大鸿沟,更别说他去的可是最北之境。
窦持下意识捏紧拳头,声色俱厉道“葛将军在哪”
他对这个格外凶残的部下很有印象。此人经手过的俘虏案里,结局大多是没几个俘虏能活着回去。因他处置俘虏的方式给迦南招来了太多不人道的非议,窦持将他放逐到北境,想靠一向独断果决的葛献好好治一治他。
未曾想
“葛将军不愿与昔日老友坐在谈判桌的两端,于是,全权嘱咐在下来接待窦大人。”厉科从容道。
“叫他出来。我们要见的是他,你算什么东西,能代替得了他”辰风捏紧拳头,毫不客气地喊道。
“辰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脾气火爆啊。”厉科却仿佛对其言语中的轻视毫不在意似的,“大人们需要知道的信息,我亦一清二楚。叫他,与叫我,没有区别。”
窦持目光锐利,转身对还要开口的辰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再转头面向厉科,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那好。那我们便坐下来谈谈,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厉科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于是,他们论资排辈地各自坐在主位的左右两边。窦持坐在左首,辰风坐在右首。林宣和窦持坐在同一侧,只是中间隔着两名官员。
林宣始终密切关注着眼下发生的一切。
眼下种种情况,更近一步指向了那个可能性葛献应是受人劫持了。
只是,厉科的来头林宣凝视着厉科,却发现对方其实也在假装不经意地打量着自己。
一种关于危险的直觉袭上心头。她觉得厉科看向他们一席人的眼神好似肉铺前与屠夫估量重量、讨价还价的顾客。
而他们,都是能够被换算成鱼肉的,筹码而已。
正在此时,林宣指尖一道电流穿过,激得她不禁抖了一下。
好在她坐在最末,没人发现她的异样。
“这是警报器东白在外面按下了警报器”
与此同时,她再度抬头,目光盯向坐首的厉科,赫然注意到对方诡异扬起的嘴角。
这是个圈套
电流消失了。那意味着东白的手离开了按钮。作为一个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不知灵验与否的人,他本该一直按着,以期能够达到效果。但是他松手了。那是为什么
他在打斗明明校兵场离宴客厅不远,若是短兵相接,怎么会没有声音传过来三百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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