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脖颈上的抑制贴。aha的腺体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海盐味信息素争先恐后般涌进楚予的鼻腔。
与此同时,楚予体内的冷杉气息瞬间被唤醒,雀跃地感受着主人的光临,为即将到来的交融而欢天喜地。
信息素雀跃兴奋,本能地就已经做好了承欢的准备。
热潮连连,引得楚予气息动荡,轻轻喘息。阵阵奇异的感觉滑过下腹,腿渐渐失去了招架的力气
“你无耻”楚予愤怒道,却因为身体疲软而使说出来的话染上了一层非她所愿的娇嗔意味。
“在你眼里,我本就是无耻之徒。”林宣无所谓道。
她逼近楚予,将她拦腰抱起,无视她无力的抵抗,将人抱到了床边。
她动作轻柔地把她放下,身子顺势倾倒在她的身边。
林宣贴近楚予,在她耳畔坏心眼地吹了口气,继而满意地观赏着对方敏感的颤抖。
她伏在对方耳边,一边手轻轻抚摸着楚予的秀发,一边用恶魔般诱惑的语气宣布道
“楚予,你看,你可以拒绝我,可你的身体没法拒绝我。”
“同理,你可以不爱我,可你的身体,却没法不爱我。”
“你太需要我了。不仅是此时此刻,你永远需要我。”
“所以,你不爱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将永远需要我,故而永远也无法离开我。这样就够了,我只要这样的你就够了。”
“你当我薄情寡义,那我就如你所愿,做个最薄情寡义的无耻帝君。”
只要你能永傍我侧,一生抵死纠缠,一世恨意绵亘,又有何妨
直到这一刻,林宣想,自己或许有些许能够理解原主了。她自幼生长在aha至上主义流行的帝国,十岁那年父君去世,自此成为皇室弃子。与此同时,她无比信任的老师楚予,也在同一时刻离她而去。
楚予应流焰帝君之邀,顺利步入政坛。
在年幼的她眼里,这就是背叛。就连下人碎嘴的议论里,说的也是“楚大人前途无量,自然不愿意当个卑微的亲王老师。她可是要辅佐真正的帝君的”。
从很小的时候起,被视为废子,被皇室有意无意地无视,被自己的亲哥哥打压。她一夜之间失去亲情、友情与师生情谊。童年的创伤会伴随人的一生,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邪恶与疯狂就在她脑海里种下了阴影。
如今,她面对楚予时不时爆发出的疯狂,或许就是童年创伤留存至今的一种应激反应。
“我使他不幸,他使我不幸。一切都是虚假,一切都是欺骗,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是罪恶,罪恶,罪恶。”林宣唇齿模糊地呢喃低诵着这句刻在她脑海里的台词。见注释1
一切都是罪恶,罪恶,罪恶。
“不”
拒绝的话语很快化作一池柔软娇媚的春天的水。
一室旖旎。
间歇,楚予甚至会迷乱地想,清醒,清醒哪里好
只愿一枕黑甜,一梦至死方休。
过了三日,被催发出的情热期终于迎来好转。
林宣站在洗浴室,刺骨的寒水自花洒而下,冲刷全身,却觉怎么也洗不清自己的罪恶。
楚予静静躺在卧室内凌乱的大床上,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她睡得很沉,眉毛不安地拧在一起,仿佛做了个不甚安详的梦。
林宣缓缓叹了口气,关掉花洒走了出去。
她静静凝视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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