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子不舒服的两人正在宿舍里没羞没臊呢。咳,不对,是在宿舍里眉来目去呢。
南九渡这次做饭难得的打开了厨房门,苏然才知道,南九渡为了不让自己的衣服上沾染上调料的味道,做饭的时候都是裸着上身的。
南九渡害羞的看了苏然一眼,红着耳朵转头做饭了。
苏然在客厅里看着南九渡做饭,黑色的运动裤松松垮垮的系在胯上,白色的内裤露出一截包边。黑色的围裙带子围在白皙紧致的腰间,走动间腰窝一闪而逝。肩胛处的蝴蝶骨随着动作一合一摆,像是摆动翅膀的蝴蝶。
“你在家也这么穿的”苏然突然开口问到。
“是啊。”南九渡转头看了苏然一眼,眼神疑惑。
“那你父亲”苏然有些尴尬的问。
南九渡也反应过来了,脸色蹭的一下就红了,他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都是锁了厨房门的。”况且,在家他并不经常自己做饭。
“这样。”苏然轻咳一声,移开视线,“那你继续。”
也是他,今天路上的时候,突然好奇的问南九渡为什么做饭要关门,甚至有时候是锁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菜里下毒呢。
两人坐在餐桌上吃到一半的时候,南九渡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捂着肚子无力的趴在桌上。
“怎么了”苏然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碗筷走过去。
“我”南九渡自然是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他不好意思跟苏然说,只能含糊的说,“我不太舒服,你能把我扶到卧室吗”
“行。”苏然伸手直接将南九渡打横抱起来送到床上躺着,并嘱咐到,“等会儿有问题叫我。”
“知道了。”南九渡有些不自然的挪动身体。
苏然只当他是为了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没多想,直到出去收拾碗筷的时候,看到南九渡坐过的椅子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血丝。
突然的,苏然想起来这个世界的oga是有月经的,而突然分化成oga的南九渡,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来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