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行朗不关心丛刚出门要办什么事儿,他只担心自己的小儿子。
“虫虫睡着了。”丛刚又是一声轻应。
“我x你出门乱跑,把我儿子一个人丢在那么荒凉的地方万一跑进去只野猫野狗的,咬伤了虫虫怎么办”封行朗也没心思练什么腹肌了。
“你儿子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即便真有什么野猫野狗,他自己能对付的”
相比较封行朗的紧张,丛刚到是很闲适。
“丛刚,你它妈没病吧虫虫才三岁,他还是个孩子婴幼儿懂么”
封行朗是真急了,“赶紧给我死回去”
“虫虫在你休息室里睡着呢”
知道不给个定心丸,封行朗也没什么心思继续锻炼。
听丛刚这么一说,封行朗立刻朝休息室奔了过去。
丛刚真没骗他,小儿子正在他休息室的床上睡得正好。
“臭小子,你吓着亲爹了”
封行朗宠溺一声,亲了亲酣睡中的儿子,随后自己也侧躺在了一边,像是准备睡个午觉补补肉。
“封行朗,你才练了不到十分钟”不顺耳的话就这么不识时务的传了过来。
封行朗慵懒的斜了丛刚一眼,“一会儿睡醒了我再练”
眯上眼的封行朗冷不丁的感觉到有双恶毒且残忍的目光,一直盯视着他
睁开双眸时,便看到了丛刚那张藐视自己的脸。
“嗯,不着急你女儿才两个月大,等到她十八岁嫁人,时间还长着呢到那时,你也不过才五十多岁”
封行朗愤恨的瞪了丛刚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便乖乖的起身朝健身房走去。
虽说此时此刻的他,无比的眷恋那张床
封行朗一边挥汗如雨,一边嘴巴也没闲着。
“毛虫子,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呢这肥膘长在我身上又没长在你身上你不爱看大可以不看老子又没求你看你非得跟我过不去是吧”
“你能把嘴巴闭上吗你就这么练下去,别说两个月了,两年都不一定有成效”
在封行朗练到坐式屈腿训练器时,丛刚发现封行朗曾经断过的左腿有些轻微颤抖。在负重蹬直时,必须借助于右腿的力量才行已潜意识的让封行朗形成了这样的习惯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