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你自己爱吃的,把老子的芒果都给扔了你能不这么自私么”封行朗斥责着折回的丛刚。
“虫虫,你亲爹爱吃什么果果”丛刚看向护着果盘里苹果的封虫虫。
“亲爹爱吃”小家伙艰难的想了想,“爱吃黄果果”
“嗯去把黄果果都捡起来,重新去洗一遍”
在收到丛刚的命令后,小家伙立刻蹲过身来逐一捡起地上的芒果,然后屁颠屁颠的又跑去了洗手间。
“丛刚,你自己的手残废了吗竟然在把老子的亲生儿子当佣人使唤呢”
封行朗有些不满丛刚对儿子使唤来使唤去的。更妒忌儿子只听丛刚的话,却无视自己这个亲爹的话。
微微的轻振,是白默打来的电话。
丛刚看向又在闹情绪的封行朗,淡淡一声“是白默的电话”
“怎么,当着我的面儿,不方便接”封行朗冷哼。
“不是不方便只担心你气血攻心,顺不了气”丛刚浅扬了一下眉宇。
“接用免提放心,气不到我的”封行朗到是想看看白默能愚蠢到什么程度。
“颂泰先生,我是白默”
“嗯,听出来了”
“那个封行朗是不是骨折了”
“嗯大概是吧”丛刚应得轻悠。
“我不是让您只抽他几个耳光的吗您怎么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听得出手机那头的白默有些纠结。
“我已经很轻了是他自己慌不择路时,不小心给摔伤的”
这句话,已经够让某位听客恼火的了,可丛刚漫不经心的又补充上一句“我觉得,不排除封行朗自己装骨折的可能很好讹你的机会,他会错过”
“这个封无赖,受了点儿小伤,就唧唧歪歪像个娘们儿似的哭惨他想干什么啊我家老爷子现在要逼着我去给他道歉呢这个无赖果然是一肚子的坏水”
白默在手机里唠唠叨叨的抱怨了好一会儿。
“你跟封行朗之间的事儿,我就不参与了你们自行解决挂了”
看着某人一直阴沉着俊脸,丛刚便随之挂了白默的电话。
封行朗斜眸睨向丛刚,幽幽的冷哼“丛刚,你这是要玩死白默呢”
白默竟然想利用丛刚无异于与虎谋皮都不够被碾压的
“有吗我只是听令做事而已”丛刚淡淡的看了封行朗一眼,“你现在不是真在病床上躺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