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立昕突然意识到自己怕是驾驭不了丛刚这样的人物想聘请丛刚的信念,也似乎没那么强烈了
“大伯走爸爸呼呼呼”
很明显,小家伙不想再被人打扰。他喜欢只有自己跟大虫虫两个人的世界。勉为其难的能接受多一个亲爹封行朗
“那行朗,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有什么事,我很乐意麻烦你的”封行朗乏力的淡笑了一下。
封立昕前走刚走,封虫虫小朋友下一秒就欢快了起来,“大虫虫玩刀刀刀刀biu”
门外的封立昕不由得叹息一声孤僻对孤傲,这大小两只虫子,还真够合拍的
丛刚沉寂了几秒,像是在估算封立昕离开楼层的时间。
“不能玩有声音的你自强不息的亲爹要休息了”
然后才将怀里的小虫子抛了起来,随后竟然将双臂背在身后,用一条腿缓冲接住了落下来的封虫虫那动作,简直当小家伙是一只足球。
小家伙也在空中调整好落下来的姿势,像考拉一样抱住了大虫虫的腿,两人配合是十分默契。
“丛刚,你把老子的亲生儿子当玩具呢”
到是把病床上的封某人惊吓到都快能下地走路了
“这层高只有三米,都把你吓成这样了那十米的高度你岂不是要魂飞魄散了”
原本河屯的到来,让丛刚心有不爽的;但不知为何,这一刻的他到是跟小虫玩得挺欢快的。“丛刚,老子没在跟你开玩笑我不容许你拿我的孩子做这么危险的事他不需要像你一样整天舞刀弄枪,在刀刃上以嗜血为生他们小的时候,有我这个亲爹养活他们;
等他们大了,会靠卓越的才华、出众的智商赚钱养活他们自己的家庭而不需要像你这样,一介莽夫,一辈子只知道当别人的一条狗”
因为心切小儿子的安全,封行朗说出的这番话,着实的刺耳。
把丛刚踩踏在脚底板下还不算,还在用力的碾跺
丛刚没有接话,而是默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也没做。
最高贵的惩罚是沉默;
最矜持的报复是无视
“大虫虫不生气吃果果”
小家伙抱来一个苹果送来丛刚的嘴边,“果果甜大虫虫吃”
封行朗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言语过重了
“怎么,生气了”
见丛刚久不说话,封行朗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还以为你早就免疫了呢比我还玻璃心”
丛刚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句“封行朗,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怎么样让你活得不如一条狗”
“”某人的唇角不淡定的狠抽着。
啪
一记耳光,打得邢十七唇角溢血。
啪,又是一巴掌,将邢十七的脸打歪到了一边。
所有的义子都不敢上前来劝
“义父,你别打老十七了他知道错了”
林诺看了看被义父打到出血的邢十七,上前来抱住了河屯的腰。没保护好亲爹,的确要受点儿惩罚,只是小家伙还是有那么点儿于心不忍。
“几个社会混混你都对付不了害我儿子挨了打我要你这种废物何用”
河屯拿出了一把枪,戾气的抵上了邢十七的脑门。
“义父,当晚阻拦我的那个人身手绝对在我之上而且对我的攻击套路相当熟悉,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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