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纤薄,莹莹发亮。
味道若隐若现,用力嗅几乎没有,不刻意闻时却自然地萦绕在鼻尖。
莫名的,好像被轻轻地安抚,神经中枢的尖锐刺痛得到缓解
渐渐温和平静。
许久,闻之鸷睁开眼,视野一切恢复清明,看到丝绒地毯上刚换了还没被佣人收走的外套。
那块布料,正好沾了一丝一缕,触碰过小白花的香气。
时恬第二天教室后趴桌睡了一上午,没精神,但听到放学那铃后跟狗似的蹿起来,湿巾纸擦了擦眼角,火速赶去食堂。
夏侯侯一上午睡的不稳,打瞌睡被各科老师痛骂,但时恬学习好,妈的包夜打完游戏睡觉还有老师关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那你继续睡。
虽然如此,夏侯侯痛并快乐着“包夜真好,下次还要包夜。”
时恬“是挺好,那要昨晚小云没挑事就更好。”
昨晚时恬杀红了眼,不顾实力悬殊逆天而为,体力恢复了就去打闻之鸷,魔怔了似的。
最主要的是还老输,搞得游戏体验全无。
非常没劲儿。
食堂门口人山人海,时恬衣领被揪住时以为夏侯侯开玩笑,烦的回头打手“别闹。”
看清来人,他怔了一下。
对方是个高大的aha,穿黑色卫衣,长得还挺帅,典型的运动型男孩,人高马大,气势有点儿瘆人。
他面无表情吐露字眼“给老子过来。”
角落匆匆闪过两三条人影,被时恬捕捉后问“你有事吗”
aha对这问题嗤之以鼻,不由分说拎着他强迫地拽入开水房,人少,时恬揉着刺痛的手腕,刚抬起眼皮察觉到骇人的视线。
“你上次写文编排的人,是我”声音非常有压迫感。
“”时恬突然想起来了,眼前这人正是对女同学始乱终弃致人自杀那个aha,方巍。
时恬没说话,等于默认,对方冷笑后猛地拽着他手往开水箱口里浸,滚热的蒸汽漫上,皮肤灼痛,堪堪停在水面几厘米的位置。
方巍冷冷道“那你挺会写,给你手废掉怎么样”
时恬静静看着他,眼梢垂下,神色说不清的镇定和冷淡。
方巍本以为这西校区的底层oga会恐惧害怕,没想到他满脸若无其事,反而还有点阴冷。冷笑“还倔强是吧废你一条手,老子承担得起。”
时恬轻轻挣了下手臂,没挣开,神色更为好整以暇,反而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望着他,那表情仿佛就在说“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你他妈”方巍有点儿暴躁。
时恬模样秀气白净,杏眼漆黑,天生带点儿笑意的薄唇,长得特别绿茶,但这时候却分外阴冷。
话往外吐露,一字一顿“你完了。”
方巍“”
时恬那表情活像见了傻逼“你以为我在编排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说这话时恬手有点颤抖,但方巍没注意到。
“我他妈自作多情”
“我写闻之鸷,你觉得我在编排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想想你配不配何况,闻之鸷都没拿我怎么样,你,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方巍愣了愣。
时恬昂声说“没错,是他主动找我写的,怎么,你还想跟他抢冠名权”
闻之鸷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爱好方巍不清楚,但看他败坏宗家威严还安然无恙,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方巍舌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