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鸷低眉看了会儿,见他给杆子卡在死角里都快卡出bug了,还飞不出去,说“我来吧。”
时恬没多说,递给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闻之鸷给火柴人撑着杆子运到山顶,然后换时恬上手,跳下悬崖化成一朵流星。
反复十几次,特效的音乐时恬终于听腻了,放下手机。
闻之鸷问“不玩了。”
“不玩了。”
“还气吗”
“我没气啊。”时恬边说,边低头抠手机壳的沿。他不气,就是刚才情绪没缓上来。
湛明在旁边喊了“闻哥,飞车来吗上演极限速度与激情”
被扯着,闻之鸷没再细问去了他们那边儿,手机游戏是赛车,一路风驰电掣,穿越重峦叠嶂,攀登高峰,惊险刺激。
病房隔音还不错,响着几个少年中二的呼喊,车开到终点,顾焱突然吸了吸鼻子。
空气中浮现出一股变强的血腥味儿,质感冰冷,萧危最先反应过来“闻哥”
时恬也怔了一秒,跳下床。
闻之鸷微微垂着头,视线收敛在眉眼里看不清情绪,手机“啪嗒”掉落在地,空气中信息素施加的威压开始密集。
湛明惊讶“现在玩个赛车游戏的刺激都受不起了”但他反应很快,刷的起身,“快别打了,赶紧出去叫医生,让闻哥一个人待会儿。”
急匆匆往外走,时恬不知道该干什么,被湛明叫了声“时大哥,你也出来。”
不太确定闻之鸷的病情,时恬下意识想争取“我可以留下来陪他。”
湛明晃手表示拒绝“别了时大哥,你还是出来吧,闻哥犯病时人畜不分”
虽然他是开玩笑,但闻言,时恬想争取什么,说“他认得我。”
湛明点头“他只认得你。”
时恬“对,所以”
湛明接着说“所以他不会打你,但会用另一种方式伤害你。”
时恬张了张嘴。
另一种方式是什么,时恬相当清楚。
还在思索的间隙,湛明说“你再不走,他就不让你走了。”
听到这句话,时恬偏头,闻之鸷还是一言不发的坐着,但明显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似乎疼痛又开始啃噬他的每一寸血肉。
时恬犹豫这一瞬间,已经被顾焱拉到了门外。
病房内有监测信息素浓度的警报,刚关上门警报就响了。应慕怀急匆匆从办公室赶来,背后跟着闻堰和几个医生。
湛明跟萧危感叹“闻哥还挺糟心的。”
萧危没说话,看神色是习惯了,但这一次却浮现出焦虑。
时恬在等候长椅坐下,湛明说“等警报降到安全范围内,咱们再去看看吧。”
安全范围。
时恬心里默默念了这四个字,突然被顾焱喊了声“时恬。”
“嗯”时恬看他。
“昨晚在街边,时萤被闻哥信息素波及了,你知道吧”
顾焱是一种闲聊的语气,时恬也跟着闲聊“她怎么样了”
“在监测,感觉精神出了点儿问题。”
时恬难以置信地抬头。
经过了昨晚的事,时恬现在把她当成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存在,不关心,不愤怒,但再怎么说,听到一个十六七的女孩儿变成这样,还是很惊讶。
“这么严重”
顾焱声音也挺感慨的“她挨闻哥近,估计被信息素波及也大,精神创伤程度比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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