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像严邦一样傻啊他是受虐狂,可我不是”
丛刚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医药箱。
“你为什么非要置严邦于死地”
封行朗眯起玄寒的眸子,厉声问道。
“严邦”丛刚淡哼一声,“他只是你亲爹河屯护犊子下的牺牲品跟我没关系”
微顿,他轻声浅叹“我只是将接下来的几个月,或是几年、十几年内所隐匿的矛盾冲突提前预演了一下而已”
丛刚的回答甚是深邃。但完全在封行朗能够领会的范畴之内。
“丛刚,你它妈究竟想干什么”封行朗再声厉问。
“我想干什么,其实你封行朗是知道的”
丛刚将医药箱合上,抬眸凝视着封行朗的眼底。
很平静,亦很淡定。
封行朗最讨厌看到丛刚这一副看似能读心似的淡然目光。
感觉自己在丛刚面前完全是个没有庇护,且无衣遮体的赤身之人
“我没你这么聪明所以我不懂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见丛刚默不吭声,封行朗嘶声质问,“你告诉我什么叫提前预演你装神弄鬼的绑架我儿子,害我掉下峡谷差点儿连命都送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提前预演”
丛刚静静的看着封行朗,悠悠一声,“那又怎样你又能把我怎么着”
这口气,这说话的腔调,这不知死活的态度
“丛刚别逼老子弄死你”封行朗狠厉的低嘶。
“是吗那我就静静的等着你来弄死我”
说实话,当时的封行朗真能被丛刚的这番话给活活气死。
那玄寒生冷得能刮得下一层冰霜的俊颜;那快吃人的锐利眼眸;还有那急促起伏的胸膛
无一不在表达他封行朗真的很生气很愤怒已经到了快失控的边缘
“等你什么时候有能力、有魄力对我下狠手之后,我们再谈这个话题吧”
丛刚缓缓的站起身来,拎起地毯上的医药箱。
“丛刚,你它妈的究竟想干什么”
封行朗就差失控咆哮了。
“消消气吧你把一家老幼妇孺喊醒,自己又瘸着一条腿,横竖都对付不了我这个不速之客,那场面,想想都惨”
丛刚淡淡的笑了笑,“封行朗,你还是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
这番话,气不死封行朗,也够把封行朗气出内伤了
其实封行朗在怒不可遏的同时,也抽空在脑海里盘旋衡量了一件事儿
要是把巴颂跟邢十四一起叫上楼来,能不能将丛刚一举拿下
幸亏,封行朗选择了不去冒这个险
当时的他还不知道邢十四根本就不在封家;而巴颂却是丛刚的人。
如果封行朗知道了巴颂的真正身份,估计真会被气出内伤来
“丛刚,我们谈谈吧。你想要什么我会尽量满足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么
封行朗总能在被丛刚气得快吐血之际,能自我调节好自己的情绪。
“敷药一个星期后,你就可以下地走两步了只是断了一小根腓骨,别老赖在轮椅上,那会让你看起来更像个废人”
丛刚的另类叮嘱,听着更让人不舒服。
或许这点儿伤对于丛刚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两三天就能下地的事儿,而封行朗却已经在轮椅上赖了快一个月了。
像丛刚这种人,他的理念就是在透支自己后半生的生命和健康;
而封行朗更多的想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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