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扫了严邦一眼,默着声,再次的躺回了沙发里。
浅声轻叹,“河屯是不会让你把诺诺带走的穷兵黩武的去抢诺诺只会适得其反那可是我封行朗生命的延续,真舍不得那小子掉一根头发”
严邦体会不到封行朗对儿子诺诺的那种舐犊情深的情感,但他能感觉到封行朗真的很疼爱他自己的儿子
“既然你这么心疼诺小子,那就别想太多带人直接闯进佩特堡里捞人河屯敢不放人,你就跟他玩命你是河屯的亲种,河屯不可能不放人的”
这便是严邦的逻辑。
简单、粗暴,但对选择困难中的封行朗却行之有效
封行朗再次跃身坐起,深沉着目光凝视着严邦。
“好老子这回就听你的直接去佩特堡里捞儿子挡我者,直接砍”
见封行朗眉宇之间的忧郁化解了不少,严邦立刻趁火打劫道“那你今晚可得陪我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封行朗赏了严邦一记冷眼,没有直接应好,也没有回绝。
“严邦,我觉得你应该弄个女人,替你生个孩子一来可以延续香火,二来也能替你收尸送终”
在封行朗看到怀孕的小乔时,便有了如此的突发奇想这漫漫人生路,严邦可以不需要女人,但孩子终归是需要的。作为生命的延续,也作为人生活着的奋斗信念。
严邦抬头迎上封行朗的目光,有些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
“那种生活不适合我我是一个看不到明天的人,喜欢今朝有酒今朝醉”
“”
封行朗默了。似乎也挺难想像一个孩子如何生活在这风花雪月又暴力血腥的御龙城里
常人的生活方式,不一定适合于这世间的所有人
“那好,老子就受点儿累,活长点儿,替你收尸送终”
封行朗诙谐一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一个小时后,竖着的封行朗是回不去了;
而横着的封行朗,谁也别想从严邦这里抢走
夜已深。
在一间幽暗且窗帘密闭的房间里,白老爷子缓慢着动作给跟前的两个排位上着香。
一旁的跪垫上,白默冷凝着目光,一直回避着抬头去看,只是机械式的跪着。
“还在为朵朵欺瞒你的事儿生气”
上完香的白老爷子转过身来,慈爱着目光看向跪着的爱孙。
“不生气我谁的气都不生从我早产的那天起,就注定不会被人相信和依靠我活着,表面上看来,是别人精神上的支柱;其实说得不好听,我就它妈是个累赘”
“混帐东西”白老爷子气得厉斥。
白默冷生生的笑了笑,“老爷子,您千万别动怒为了我,不值得不过现在你有了亲爱的曾孙女,只要白家还能延续下去,我是死是活,也没那么重要了”
“你你你这个这个孽子”
白老爷子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一个劲儿的抹着自己的胸口。
白默不再忤逆,只是无声的跪着。
良久,老爷子缓过那阵心痛,上前来抱过白默的肩头。
“默儿,朵朵是真心诚意爱你的为了你,她吃过苦受过难。现在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和和睦睦的过日子吧。”
“她爱我”
白默苦涩的冷笑,“用谎言和欺骗堆起的爱吗”
“朵朵要是不爱你,就不会舍命也要生下你白默的孩子了她独自背负着孩子有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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