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我当真相被揭开时,只会让我更加的
痛不欲生”
“雪落,相信老公一回好不好更要相信你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儿子连丛刚都说你林雪落生的儿子,绝对不会做出为爱殉情的傻事来”
封行朗朝门口的巴颂叫了一声,“巴颂,你去把丛刚叫来吧。”
“封总,我刚刚看到我家老大已经离开医院了。”巴颂如实说道。
“离开了他去哪儿了不是让他守着诺诺寸步不离的么”
封行朗瞬间急躁起来,立刻给丛刚打去了电话。
“丛刚,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让你守着诺诺的吗”封行朗怒声。
“有河屯这个亲爷爷守着,你还能不放心”丛刚冷声反问。
“你赶紧到楼下来,跟雪落解释一下诺诺的事。”封行朗命令道。
“那是你一个做丈夫的活儿挂了”言毕,丛刚便真挂了。
“喂喂这该死的毛虫子,说挂还真挂了”
等封行朗再次拨打过去时,丛刚已经关机了。
雪落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发燥中的封行朗,然后慢慢的合上了眼眸。
“雪落,相信我这回老公真的没有骗你”封行朗纠结的捏了捍自己的眉心,“是团团跟你说,诺诺是为她殉情服毒的吧那是团团误会诺诺了以我们儿子的聪明才智,对你这个当妈的卖萌撒娇,都要比服毒殉
情什么的好使多了不是么咱儿子会有那么傻么”
见妻子依旧闭着眼,封行朗吁气又说“即便诺诺丢得下我这个亲爹,他也舍不得丢下你这个十月怀他的亲妈啊”
“丛大哥有没说诺诺什么时候会醒”
雪落对丈夫的话,信而不信的。
信,是信的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儿子;
不信是因为爱情的魔力能把一个人改变成什么样子,真的很难说
“丛刚说诺诺还有两天就能醒而且诺诺已经退热了,掌心里的针眼也在慢慢的愈合。丛刚昨晚跟行刺的人交过手了那个扎破诺诺掌心的金属球,已经被他拿到了”封行朗尽量的跟妻子解释得详细再详细,“我想丛刚现在应该是去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