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起妻子来,“为什么外国人口这么少,就是作死作的”
“有丛刚在,肯定不会有危险的”
雪落有些急了,“再说了,要真跟丛刚死在一起,我认了”
“林雪落,你这就过分了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封行朗霸道的拥妻入怀,“那死毛虫子算个毛啊还跟他死一起要死也只能跟我死一起”
第二天,早起的雪落正要赶去医院看望大儿子时,却被封行朗告之大儿子出院了而且一早已经被河屯接回了浅水湾
“啊河屯把诺诺带回浅水湾了这个河屯怎么能擅作主张呢”
雪落焦急万分这老头是越老越霸道把她生病的儿子接出医院,竟然招呼都不跟她这个亲妈打一下
“是诺诺主动要求出院的刚好河屯那里请了血液专家,就接过去了”
封行朗少有的为河屯说回话。他考虑的是让河屯接走大儿子,似乎更安全一些。
“开什么玩笑,诺诺才刚苏醒过来没几个小时呢”
林雪落哼着气,“河屯那里再好,能好过医院吗”
“昨天做过全身检查了,医生说诺诺只是机体疲软,其它一切正常”
任由封行朗怎么说,林雪落还是放心不下;于是,他只能陪着妻子赶来了浅水湾。
“十五,你还虚着呢至少还得休息上天义父陪你下棋好不好”
“我哪儿虚了义父,您是真老了,连一点儿血性都没有了再说了,我的学业要是被耽误了,你担当得起么”
“十五啊,那学业能有你的身体重要还是再休息上几天吧至少两天一天也行”
“一秒都不行我现在就要去上学你要再敢阻拦我,我就去告诉我亲爹,说你欺负我那你这辈子就别指望我亲爹能原谅你了”
浅水湾里,恢复了百分之六七十体力的封林诺,一直嚷嚷要回学校。
目的很明确,就是逮住姜酒然后狠狠的折磨她
好让她知道爷不是这么好撩的既然撩了,就得承受必要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