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反抢了他们的棒球棍这应该不是致命伤”
小家伙抿了抿嘴巴继续说道,“再后来,劫匪就开枪打中了我爹地的头我爹地流了很多的血左半边脸全是血这一枪,肯定是致命的”
“小虫,先别难过说仔细点儿子弹打中了头的什么部位”
封十五半跪着跟封虫虫平视,“以及你爹地的头当时是怎么甩动的他立刻倒地了吗”
小家伙想了几秒,“我爹地没有立刻倒地他跟我说小虫,快跑他们有枪留条命去找大虫子替亲爹报仇然后他们又给我爹地补了一棒球棍”
“小虫,先等等”
封十五紧声追问,“想清楚了,你爹地让你留条命去找大虫子替他报仇这句话是在你爹地中枪之前说的,还是在他中枪之后说的”
小家伙肯定的回答道,“是我爹地中枪之后说的然后他们又打了我亲爹一棒球棍之后,我亲爹才死掉的。具体打在哪个部位,当时我没能看清”
“十五哥知道了小虫做得很好很勇敢”封十五将伤感的小家伙再次拥进怀中。
“小虫好没用小虫没能保护好爹地”小家伙难过的咬着唇。
“不,小虫做得很好如果你当时留下,只能是继续挑衅那样你跟义父就一个都走不了了”
封十五用额头顶着封虫虫的额头,以安慰他的自责。
再然后,小家伙感觉自己的颈脖上好像被人扎了一针,接着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目送着小家伙被手下抱上了车,五颂才问向封十五,“封行朗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少”
“当时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但如果他血流不止,就只剩下百分之三十的可能了如果被人毁尸灭迹那就必死无疑了”
“是什么人下的手会不会跟巴泽尔有关”五颂又问。
“不会巴泽尔的手臂没这么长”封十五又看了一遍封行朗父子被抢劫的视频,“这个黑人,他对逃跑的路线轻车熟路,应该是个惯犯,而且还是团伙作案所以,这附近肯定有人认识他我们必须赶在天亮之前找到这个人不然,我义父真要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