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嘛大哥今天想喝甜粥还是咸的”
甜粥放红糖,咸的放鸡蛋。红糖一块五一大袋,鸡蛋三毛一颗。
“单独盛一份出来给我,你俩吃咸的。”安然踩着水从卫生间里趟出来,“你站板凳上乱动什么下来,不是说以后不用你做饭嘛”
席朝雾扭过头看他,然后才一边抓着脸,一边从板凳上摸下来,嘴里叽叽咕咕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我说,咱家就住个水帘洞,你至于真成孙猴子么”
“没有,就是好痒。”席朝雾说着,还不忘后仰着脖颈,抓挠后背。
“过来,我看看。”
夏天本来就蚊虫多,更何况安然这个狗窝还家徒四壁,连绵的雨天几乎将全小区的蚊子,都赶紧屋内。安然原本以为没多大事儿,直到掀开小孩的衣服,才发现大事不好。
“你这是什么时候长的怎么后背全是疹子”
小孩后背从肩胛骨中心接连后腰,全是密密麻麻的红斑白疹。估计是瘙痒得很,不少地方已经被挠得全目全非,泛起一层死皮。
“除了后背,还有什么地方痒”安然便问,便反复掰饬着小孩看。
“”席朝雾一边被扒衣服,一边还要表演原地转圈,倏地涨红小脸,“哥哥、没、没有”
“乱动什么赶紧说”安然不客气地朝他头上拍了一巴掌,“我看不像蚊子咬的,别到时候印到脸上。将来成二麻子,讨不到老婆”
席朝雾见过麻子,虽然在老王爷家的电视里。他不想变成那样“还有腿上唔”
小孩的裤子都是松紧的,没有什么款式,一拽就全脱了。
安然没顾得上小孩羞羞答答的内心世界,蹲在地上仔细研究。
“别乱动啊,我看看你岔开点、怎么屁股上也有啊”
席朝雾近一两个月来,多少长了一些肉,白嫩嫩的大腿特别q弹。安然随手一掐就是一块白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使了多大劲
“我看不行,我们得去医院。”
小孩的大腿内侧也有些脱皮,屁股缝里还好点,估计是小孩顾着廉耻,不好意思去挠它。
席朝雾前一秒还在羞涩,一听“医院”二字,立刻裤子都顾不上的摆手“不用、不要去医院我去抹点花露水就好了”
安然上上个月买了一瓶迷你号的six d,用了一个多月,还有半瓶。他自己不招蚊子咬,几乎很少用,但席朝雾是几乎不用。
小孩日常节省,已经到了抠门的程度。每每用上一次,还是给席六安涂完,用手指上仅剩的气味摁一下就完事。
现在席朝雾自己说要用花露水,可见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你”安然憋着一肚子怼人的话,却在撞见小孩湿漉漉的眼珠时,偃旗息鼓。
他垂下头拉上小孩裤子,沉声教育道,“你知道钱是怎么来的么是挣来的你觉得你省那么一星半点有用么能买台你最喜欢的电视么你连一个月电费都交不起”
席朝雾明显有异议,蹙着眉抗议“能啊,只要你不开灯,我的工资足够交一个月电费了”
“我可去你的吧”安然终于没忍住,对于这种顽固不化的小抠门精,只配暴力镇压,“赶紧喝口粥,我去把小安叫起来警告你啊,别给我叽叽歪歪”
夏季是流行性感冒多发的季节,安然怕医院病患太多,没敢带上席六安。将孩子托给老王爷后,拎着席朝雾奔向医院皮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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