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去读小学奥数。
可惜,最后安家也没能出一个小淑女,倒出了整日个脏兮兮的街头艺术少女。
“安然,接孩子啊”
“黄哥,您真的别在我身上白费时间,”这段时间黄浩南像是狗熊闻见了蜂蜜,天天乍现在安然必经的路上。他倒是怀疑他身边有内鬼,然而,能知道他成天事情的人,却不超过三个人。这让他根本无从猜测嘛
黄浩南今天穿了身米色风衣,带子系得很紧,远远看上去,十分神似日式暴露狂。但当事人似乎觉得自己这身装扮,烫人眼的紧“没事,哥就是想送送你。”
“真不用,我走两步就到了。”
安然说的走两步,还真是走两步,少儿外教班就在综合大市场西侧的慈母宫内,“黄哥,我真接孩子您这一身打扮,最好还是不要多在这里停留的好”
说完,他也没在看人,支棱着长腿跨上楼道口。
黄浩南也没再跟着安然上去,兀自点了根烟,缩进大门和墙壁的夹缝中。
慈母宫门外的路灯差不多坏了一大半,初秋的夜色深沉而诡谲。此刻正是放学的高峰期,蹦蹦跳跳的小孩子,被大人牵着出来。小孩子们顺着细长的光亮处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光景和门口阴影处的一闪而灭的火光千差万别
“席六安,你属树袋熊的么别揪在我身上,你太脏啦”
“不要,我要大哥抱抱”小女孩原地蹦跶了两下,蹬腿跳到安然的背上,“大哥,我今天帮可可画了一只乌龟哦,她喜的都哭啦要奖励我,要抱抱走”
“是喜极而泣”安然无奈反手接着孩子,满是无奈,“哎,不是,席六安你长本事了是吧我前天才告诉你,不要拿画笔画小朋友”
“他们也画我了呀,小虎子说,我是他女朋友,要花这么大的老虎头呢”
“席朝雾,你能不能管管你妹妹”
“我已经凑过李彦虎了。”小男孩抱着画夹和书本,仰着头看人,“我明天再去揍一顿”
三人走走停停,最终走进光亮深处,变成一抹灰蒙蒙地剪影画。
这时,黄浩南才从缝隙中走了出来,重新点起那半根香烟,吸尽最后一口尼古丁“原来真的姓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