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等我”
真是这家伙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在给别人添麻烦吗
我无奈的揉着额头从楼梯上一边走一边回信息,手指在打字键上停留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显得委婉一点。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楼下拐角处传来打断我的思路,手指微顿,我停下回复信息的动作站在原地。
是小田切的声音,她似乎忍耐着巨大的痛苦,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爱理,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另一个在我听来十分熟悉的声音含着无奈,以及淡淡的威胁。
是佐伯。
“你这样我会很难办的,这件事都已经跟你说了那么久,结果你连一点动作都没有。”佐伯顿了顿,继续道,“难道说,你想断了吗”
中间的词被压低声线,我听不太清,只能听到下一秒小田切爱理惊恐的声音。
“不不能断我、我做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去,我但你不能、你不能”
佐伯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些,“乖,既然你知道的话那就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说完他声线压低变得暗沉,“最迟这周末,我要看到那个东西出现在它该有的位置。”
哒哒的脚步声朝楼下走去直至消失,应该是佐伯已经离开了这里。寂静的楼道只能听到小田切爱理无助的哭泣声。我望着手机不断闪动的图标,是太宰治的来电显示。
小田切的哭声减弱,而我站在漆黑的楼道上方握着已经被调成静音的手机没有动,半晌,直到楼下响起另外脚步声的离开才松了口气。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在这个地方被人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被偷听也是很困扰的一件事。
这样想着我划开了手机继续向下走,来到方才两个人驻足的位置望了一眼楼上。
黑漆漆的楼道口什么都看不到,
“太宰君,你工作很闲吗。”我忍不住想叹气。
“一上来就说这种话,阿遥真是冷漠啊。”太宰治轻笑着开口,放在耳朵上的无线电随手被扯下来扔进衣兜。
“所以呢,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女人恬淡清澈的嗓音从手机传来,太宰治无声得望着天空微笑。
“没有什么事哦,单纯想见你,这个理由充足吗”
我一噎,缓缓走下楼梯,看着门外不远处单手插兜的男人。
砂色的风衣被吹起一角在空中不断起伏,男人修长的脖颈上一圈圈的绷带在日光下白的刺眼,他歪着头,唇角勾着淡雅而清浅的弧度,悠闲舒适地仿佛只是来散个步。
我眨了眨眼,放下手机走过去。
太宰治的笑有种神奇的魔力,每次看到都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难以逃脱。
一定是美色蛊惑,我不断地告诉自己。
直到来到他面前,青年卷发柔软得垂下,他看着我,声音柔软的一塌糊涂。
“阿遥,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