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人士把阿遥的记忆篡改了哦。”
中田健一的表情从不可置信逐渐变成灰败。
“很不巧,在她最后没有被消除的那份记忆里,救她的人是我,不是你。”
说完这句话,太宰治双手插兜淡漠得俯视着面前受到极大打击的男人,“你忘了吗,老鼠,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
他弯腰,温柔得说。
“还有哦,神雀有一句话要我告诉你,他说dice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已经成功完成。接下来你自由了,”他淡笑道,“你知道自由的尽头是什么吧中田君。”
中田健一失魂落魄得愣着,闻言呆呆得抬头,看到太宰治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奇异的微笑。
带着丝丝的蛊惑。
“对你来说,已经全部,都结束了哦。”
无论是希望,还是期盼那个人能够想起自己的奢侈,全部都是海面上翻滚的泡沫。
满载着梦幻,那么的不真实,又那么的不堪一击。
太宰治打了个响指,禁锢着中田健一的镣铐忽然挣开。浑身污垢的男人猛地跌落在地,匍匐在地面看着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
他扔了什么东西到自己面前,转身离开的同时摆摆手。
“永别了。”
中田健一哆嗦着爬过去,看清面前东西后咧开嘴,眼泪先从浑浊的眼眶中涌出。
那是一截长长的麻绳。
他费力得拿着绳子站起来,一点点把它挂在头顶的横梁。
“遥你应该忘记我”他痴笑着把自己脖子挂进去,声音骤然尖锐。
“遥”
初春的风还带着未能彻底消散的寒意。
太宰治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有很清淡的花香从旁边飘过来。
他收起匕首勾起唇角,“真稀奇啊,我还以为你最讨厌这种脏污的地方了,”他笑意加深。
“红叶姐。”
手持伞柄的女人踏着轻柔的步伐走近,“贵客远来,我不亲自迎接的话boss一定会怪我不懂礼数。”
“什么时候森先生也变成那种顽固的老头子了果然是上了年纪。”太宰治不满得哼声。
“这话要是被他听到遭殃的可是我们,”尾崎红叶无奈得摇头,“你呢,擅自跑回来你插手我的拷问工作可不是你的作风,太宰。”
“哪里,怎么能是插手呢,”太宰治摊开手,“我只是稍微替红叶姐多分担了一点工作,可不要太感谢我。”
“我可不是中也和阿遥那样好糊弄啊小子,”尾崎红叶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拷问室,继而转过头,“现在人活着还是死了”
“sa,谁知道呢。”太宰治无辜得眨眼,“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除了在他身上开两个洞之外,而且还都避免了要害。”
“毕竟让阿遥遭受了那种回忆,稍微报复一下也不过分吧”
尾崎红叶叹了口气,摆手,“你快别在我眼前晃悠,看得我头疼。”
“哎,真过分。”太宰治这样说着,散漫的表情丝毫不变,“那我回侦探社了,要是让国木田君知道我过来一定又要在耳边唠叨。”
“真是的,”他蓦地笑出声,双眸盯着不远处笑容逐渐柔和真实了些。
“简直跟当年的阿遥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