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锹将那大公鸡拍开了。论理一个成年男人全力一拍,那大公鸡就算不死也基本废了。可那大公鸡一边翅膀折了,拖着那翅膀又站起来了,又跑过来攻击他来。
这鸡实在吓人,丈夫心里也产生了恐惧,抡圆了铁锹又是向下一拍直接将那鸡头拍碎在地上
这下鸡彻底不动了,但被拍碎的鸡头却散发出了刺鼻的恶臭。
叫秀妍的女人扑在丈夫的怀里哭出了声,一边哭一边把事情说了。
“太吓人了那鸡死了身上冰凉一点气都没有,我想拿出来扔了,结果鸡活过来咬我这太不对劲了是不是闹鬼了”
丈夫也是心有余悸,可既然已经拍死了,那说再多也是忌讳。
“净瞎说,能有啥事肯定是你没注意被吓着了。没事了没事了,晚上咱们杀只鸡吃。”
其他人也都出声安慰着,项骆看见的却是秀妍胳膊上发灰的伤口。
“你这胳膊怎么回事”项骆出声。
那秀妍低头一看发黑的伤口,脸上一白“刚才被那鸡叨了一下。咋这么快就发黑了”
项骆道“这鸡不对劲,只怕是传染病,去县里医院检查一下吧。”
秀妍丈夫皱皱眉道“现在医院不是都满了吗之前地震可有不少人受伤。”
项骆自然知道这个,但话必须这样说才不会被人怀疑“那也是,好歹包扎注意一下。这东西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尽量隔离一下吧。”
秀妍奇怪道“这么严重吗”
项骆言尽于此,说得再多就让人怀疑了。
“我也说不准,不过都说洪水以后容易闹瘟疫,而且瘟疫多半都是从家禽身上过的。”
村里人多少都经历过几次大大小小的瘟疫,大规模隔离的日子也有过。
听项骆的话不禁都退后了两步,表情有些微妙了。
秀妍的丈夫表情有些难看,对项骆道“你看你这一天说的什么话好好的哪有什么疫病。”
话听上去像是在闹笑话,不过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显然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华夏传统里,好好的说人家哪里不好无异于在诅咒人,所以哪怕看见不好了也必须说好。
项骆心底叹口气,面上道歉道“我这也是有口无心,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转身离开了。
否定自己的想法跟人道歉,这不是第一次了。
但绝对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