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孩子也更容易丧尸化。因为相较于年轻人,老人个更加看重粮食。粮食发霉,官方换粮食的比例又太低。舍不得放弃洗一洗吃了的可能性更大。”
虽然都说发霉的粮食不能吃。可活了几十年的老人,有几个没吃过霉粮的在老年间物资严重匮乏的时候,能吃上一口发霉的粮食都算是幸运。
所以自诩见多识广的老人们,或是在这些老人的影响下,一些人也开始吃霉粮。
因此感染病毒进而在不被咬的情况下也感染了丧尸病毒就说得通了
安维的脸色一变,皱眉道“可就算吃霉粮,那也是煮熟了以后吃的。就算是米饭,也要煮十多分钟。什么样的霉菌煮十几分钟都不死”
不得不说,安维虽说人跳脱了一点,思想上还是相当周全的。
“所以说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可能。具体咱们都不是科研人员。”项骆将最后一口饭喂进嘴里,本着先吃完不管后吃完刷碗的原则先回屋,等项建国过来将孩子抱走。
结果这一等就到了九点多。就在项骆想要直接给项建国送回去的时候,那夫妻俩才算姗姗来迟。
项骆下午要干村里分配的活,还要跟祝炎出去,这时间只怕要不够了。
所以项建国来的时候,就看见项骆黑着一张脸。
钱书柔将孙子抱过来,先是狠狠的亲了一大口,随后故意用有些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呦我的宝贝孙儿,这才一宿都瘦了”
项建国拨了一下媳妇,就一晚上的功夫能瘦哪里去谁听了这话能乐意
项骆倒是习惯了她的刻薄,只道“明天我上午去村里干活,你们不早点来的话也没人看着。”
“行行行,今早也是有事耽搁了。”项建国到底是让项骆帮忙,自然顺着说话。
钱书柔却并没有停下折腾,而是当着面打开了项骆递回来的孩子的袋子,将里面东西往外翻“呀这尿布都没洗就装上了。”
项骆眉毛皱起,项建国拍了钱书柔一下“你孙子让人家洗什么尿布再说人家大小伙子都没洗过自己儿子的,给你洗什么”
钱书柔只嗤笑一声,又拿出奶粉罐打开了,嘟囔一句“咋少这么多”
项骆先前不开口是给项建国面子,这求人帮忙还一再找茬,项骆可不是软柿子“真要这样今晚你们自己看着吧。省着费劲巴拉的看孩子还听你嚼舌根。”
钱书柔脸色一变,横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嚼你舌根了”
项骆刚要说话,却听身后祝炎的声音远远响起“项骆你喝不喝奶粉”
钱书柔本就是没理闹三分的主,被项骆怼后,祝炎一句话直接点燃了炮仗。
只见他一手抱孩子,一手掐腰,下一嗓子喊出来半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还有理了是吧你听听露馅了吧你还跟我犟嘴,我奶粉拿来都满的,现在就见底了你们还讲不讲理了,孩子奶都偷”
项骆不知道祝炎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听钱书柔这么说,讥讽道“合着就你一家有奶粉了照你这样我现在给你个喇叭全村喊去,谁家都不准喝奶粉,谁喝了就是偷你家的”
这样一说钱书柔更加不服气,当即抱着孩子坐在地上高喊道“我的天没天理啊快来看看吧这偷孩子奶粉还不承认这世道奶粉喝一口少一口你们还偷还有人性吗”
村里头这种事什么时候都不缺看热闹的,他这一哭一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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