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诡异的状态散落在地上,皮肉分离,牙齿和头发纠缠,骨骼散乱,像是一堆混合后的垃圾。
“那么壶为什么回到了这里”祁执言简意赅。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什么开关,和之前的表演不同,老人真实地颤抖起来,语气里是无法抑制的恐惧“壶我明明让他们把壶摔碎了”
“您老人家怕是专业甩了一辈子锅吧。”祁执抱着手,不咸不淡地讥讽了一句,“倒是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说什么阿伟死活要进去、门不知道被谁关上了、不知道谁把壶拿了出来。
现在一个死了,两个晕了,到底是谁指使谁、谁利用谁,死无对证。
反正从石黑善一的嘴里说出来,所有事情他都只不过是个见证者而已。
但如果阿伟的死真的和这老头没关系,他又怎么会吓得抖成了筛糠。
“先不说这个。”季燃无视老头,仰头看着祁执,“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出去”
如果真的和老头说的一样,只有壶吸收了一个人,在完成吸收后才会开门,那么现在他们该怎么出去
就算老头满嘴谎话,他和祁执也不可能真的拿老头去喂壶吧
“害怕了”祁执嘴唇动了动,饶有兴味地挑眉看季燃。
季燃毫不掩饰地点了头“有点,这地方很奇怪,我觉得瘆得慌。”
一想到面前这个壶和阿伟惨烈至极的死状,背后又是道打不开的门,季燃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祁执愣了愣,摸了下鼻子。
他原以为季燃会和之前一样嘴硬。
小孩儿连嘴上逞能都不逞了,大概是真的怕了。
季燃以为祁执是嫌弃自己胆小,红着脸补充道“你想想,这房间也不大,万一谁不小心磕了绊了,碰到了壶”
或者他是不忍心对老头下手,但谁知道这老头心里怎么想的呢
祁执挑眉,一言不发地转身,轻轻推了下门。
“嘎吱”一声,门开了。
季燃盯着晃晃悠悠的门板,失笑“就这”
祁执迈开步子,拉着季燃朝门外走去“不然呢你想舍身祭壶还是拿老头开刀”
“可他不是说只有吸收了人门才会打开吗”季燃指着同样一脸呆滞的善一,总觉得这逃脱方式实在是过分简单了。
“他说的是,阿伟进了门,摸了壶,被吸了进去之后,有人关上了门。”祁执似乎觉得季燃的问题有些蠢,指了指门板,“而这门的合页是从里往外开的。”
所以并不是门无法打开。
而是当时屋里唯一能打开门的人,已经在壶里了。
季燃一愣
自己刚才听见老头说门打不开,居然就下意识地默认了无法打开,连试一下的念头都没动过。
“行了,老头你自己找个地方呆着吧。”祁执走回墙边,把背来的尸体扛在背上,“我们完成任务去了。”
见两人要抛下自己,石黑善一立刻慌了起来“我发誓这次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求你们别丢下我一个人”
祠堂里是阿伟不能算做尸体的一堆血肉,还有两个变得疯疯癫癫的中年人,以及一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会变成丧尸的病人。
他实在不敢独自呆在这里。
祁执用下巴指了指祠堂正中那滩令人作呕的血肉“上一个不按分配的工作行动的人已经变成那样了,你们组只剩你一个还能完成任务,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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