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里的活,她那身子骨更干不了什么活。所以至今为止,一个工分也没挣到。
在这个年代,劳动生产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在乡下完全靠这个吃饭生存,所以可想而知原主有多不招待见,风知意不得不勤勉些。
可一大早的跟着一大群人还没走到地里,就被一黑脸龅牙的农妇拦住,“陈知青,你病这是好了吧”
风知意看了看她这明显找茬的架势,语气温和地开门见山,“婶子可是有事”
农妇那毛孔粗大的黑糙脸一直往风知意面前怼,“我听说昨儿你病好回来,又是买肉买油、又是买米买面地感谢知青大伙儿对你的照顾。可我儿子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也得有点表示”
昨天晚上知青院子里的事,今天一大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吗
风知意微微后退避开对方口臭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跟她一起出来的几个知青,见贺梅心虚地往人群里躲,不动声色地疑惑,“你儿子”
“你忘了”农妇嗓门猛地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前天可是我儿子一桶水救醒了你不然你当时可能就那么厥过去了”
哦,原来是那傻子。
可是,风知意眼神一寒,勾唇冷哼,“救我”
那眼眸清泠泠地冒着寒气,好像直刺心底,农妇被吓得心里一突,顿时感觉好像有股寒气爬上了背脊,但贪婪撑着她声音尖锐,“怎么这可是救命之恩你可不能这么丧良心不认”
“救命之恩”风知意扫了眼被她尖锐声吸引过来的围观群众,想要道德绑架她“我本是体弱之症,缓一缓,便也能缓过来。”
这个确实,原主没什么致命病痛,她只是油尽灯枯、寿命将近罢了。生命会慢慢地消逝,而不是突然暴毙。
那傻子虽无恶意,可他却是夺了原主一条命的刽子手。没有心感愧疚也就罢了,反而跑来挟恩图报
风知意勾唇冷笑,“可你儿子那一桶冷水,直接加重了我的病情,让我不得不上医院,花了好大一笔钱。”
说着,莲步轻移地逼近农妇一步,“我本无意计较,可你非要清算你儿子的“功劳”。那我们就好好清算清算,我因你儿子那一桶冷水,所多花的冤枉钱。”
农妇听得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风知意是要她赔偿医药费的意思,顿时眼眸一转,直接往地上一坐,拍腿撒泼,“哎哟没天理了好心救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把白的说成黑的,讹诈医药费,这简直恩将仇报啊”
风知意怔了怔,打架怼人她都行,可这泼妇耍泼该怎么整
正当风知意一筹莫展时,一个大辫子的姑娘从围观人群里挤到跟前来,“邵婶子,你这话就不对了现在这么冷的天,你自己都还穿着薄袄子呢,谁泼冷水浇头救人啊这不是救人是谋杀吧”
一听“谋杀”这么严重的字眼,农妇、也就是邵婶子一个激灵止住了没有眼泪的嚎哭,怒瞪大辫子姑娘,“你胡说什么赔钱货我儿子那明明是好心他只是不懂,以为她是中暑。”
大辫子嫌弃加鄙夷,“不懂就好好栓在家里,别放出来祸害人。当时要不是我及时给陈知青喂了碗葡萄糖水,她说不定就被你儿子给害死了”
喂了碗葡萄糖水风知意想起她意识模糊时,确实被人喂了不明液体,难道就是这个
“什么拴在家里”邵婶子怒得一骨碌地爬起来,“你个死丫头居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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