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太阳越升越高,将炙热的光线十分均匀的播撒在每一处。蒸腾的热浪便撒欢似地不断在地面上翻滚,整座城市像个巨型蒸笼,连带着办公室里的温度也不断上飚。
刚才还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的众人不知为何莫名噤了声,只剩下中央空调还在卖力吹动发出“呼呼”的响声。
“想自杀”纪临的声音在此时此刻被衬得格外明显,“他要是真想自杀,何必要跟这些人赌钱,还要在前几圈一直冒险抢在几个人前面跑”
飙车是他提的,三千万也是他提的。
他的目的还不够明显吗
言梦晗眼角一跳“他拿定那三千万了。”
纪临低着头认真翻报告,一边搭腔“嗯,前提是他没出事的话。”
他说着又撩起眼帘看看站着的何昕媛“昕媛姐,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先回去。”
何昕媛眉头一皱,朝纪临探探身子“用完我们痕检就赶人你这是过河拆桥啊”
纪临不言不语地低头从自己办公桌抽屉里摸索了半天,抓出来一把不知道哪年哪月窖藏的水果糖放在何昕媛手里,一脸温吞地补充上一句“辛苦了,昕媛姐。”
第一次见纪临这么快就乖乖在别人面前服软,言梦晗的视线不由得朝纪临递给何昕媛的糖撒过去。
这糖卖相极差,基本都已经翻砂,显然是在抽屉的角落里融化后又重新凝结过,不知道放了多久。
而且大概是因为时间的原因,糖纸也被岁月得从透明变到发白,连包装纸上的信息都变得漫漶不清,实在难以分辨这是不是过期食品,所以看着实在不像是能吃的样子。
不过何昕媛倒好像很是意外,大概也第一次从纪抠抠这领着礼物,一贯还要和纪临插科打诨怼上几句的她被打乱了步骤,也就顾不得计较这糖价值几何好不好吃,随即把糖块七手八脚地往兜里一塞。
“得,拿人手短,走了。”
紧接着她又抬起头对其他科员说“有什么问题随时下楼找我就行。”
话音刚落,纪临就合住尸检报告,笑得一脸温良“我不记得那糖放了多久,你出门顺路帮我扔一下,谢谢。”
何昕媛“”
你还敢再小气点吗
何昕媛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阵,随即又笑吟吟朝大家挥挥手“你们要是在纪临这儿干不下去,欢迎申请来我们科。”
“毕竟痕检可比在这自由多了,能内勤能外勤,有空的时候还能一起吃饭唱k骂纪临。”
纪临脸上微微带笑“何科长,注意影响,上班时间不要到别的科串门闲聊。”
“不然等曹支队开会强调,小心扣你们科的分。”
何昕媛看着竖起大拇指“抠抠不愧是我们老曹的爱将。”
“靠节俭帮支队发家致富第一人。”
纪临笑意未减,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欣然道“过奖。”
何昕媛叉着腰瞪了半天,终于发现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几个回合,纪临压根没占过下风。想调侃一下纪临难度还挺大,她忍不住叹下一口气,最终比个中指骂骂咧咧地下楼走人。
目送着何昕媛忿忿离开,纪临才拿电话拨高家人之前留下的号码,准备通知家属过来领遗体。
然而好一阵过去,电话那头好像并没有接通。
纪临索性挂断,撩起视线看向对面的言梦晗,轻轻勾起唇角“言警官,电话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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