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父皇看到他的优秀。
至于安桦的态度司徒阳其实没有太放在心上,他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上辈子他能让太子愿意留他在东宫,这辈子同样也能。
只要他跟太子分析利弊,让太子看见留下他的好处,他自然能留下。
安桦坐在紫檀木圈椅上,悠闲的品着茶,德齐将司徒阳带了进来,他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他还有闲心思琢磨着这紫檀木圈椅虽然挺符合人体自然弧度,坐着还算舒服,但到底是木质硬椅子,还得加个坐垫才会更舒适。
那么他是加个虎皮坐垫还是熊皮坐垫呢
安桦想着他的坐垫,司徒阳已经对他行礼了。因为安桦没叫起,他就只能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动作不能起身,这也是他这些天学的规矩之一。
等安桦想好了用什么皮子做一个坐垫时,他抬眸看向司徒阳,司徒阳身子已经有些颤抖晃悠了。
安桦淡淡的道“免礼。”
司徒阳长松一口气,站直了身子,心里忐忑不安。
他一来就被太子给了个下马威,对自己来时的想法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安桦平静的目光落到司徒阳的身上,问道“你想见孤,有何事”
司徒阳感觉自己被太子的目光锁定住,就仿佛被猛兽盯上的小兔子,腿都有些发软。
他踌躇了一下,才勉强开口道“大皇兄,弟弟我是想”
安桦漫不经心的打断他的话“谁准许你称呼孤为大皇兄了”
这里只有他和司徒阳还有德齐三个人,没有外人,安桦脸上露出傲慢的神色,睨视司徒阳“孤是储君,君臣有别,你学规矩没学这个吗”
作为太子,他跟自己的兄弟们身份是不同的,没有他的特别允许,其他皇子称呼他为皇兄,是以下犯上。
因为排在兄弟前面的,是君臣。储君也是君。
上辈子司徒阳得到安荣太子的准许,称呼他为大皇兄大哥,这称呼就证明了司徒阳在安荣太子心中有别于其他弟弟的地位。
可惜他一腔真情喂了白眼狼,司徒阳就能一边喊着大皇兄一边给他背刺。
现在安桦可一点儿都不打算给司徒阳这个殊荣。
按情理来说,司徒阳作为年幼的弟弟,喊两声大皇兄即使于理不合,也能当成是年幼弟弟想亲近大哥,根本不必多加追究。
但安桦偏不揭过,他还要讽刺司徒阳“你是什么身份,也配称孤为皇兄你怕不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司徒阳脸色涨得通红,感觉羞耻极了。
他,他不就是喊顺口了么
上辈子喊了二十多年的大皇兄,这辈子喊两声怎么了用得着这么计较吗
司徒阳心中不恁,他认为安桦是故意借题发挥羞辱他。
但他想到自己的处境,这口忍不下的气还是被他吞了下去,梗得他心头发慌。
司徒阳低哑着嗓音道“是,太子殿下,臣弟记住了。”
安桦不屑的轻哼一声。
司徒阳磨了磨牙,努力忽略掉胸腔间的怒火,他继续道“太子殿下,臣弟是想寻求太子殿下帮助的。林贵妃待臣弟并不好,三皇兄又几番欺辱臣弟,所以臣弟想求太子殿下”
“哦,孤知道了。”安桦淡淡的道,“如果就这点小事,那你可以走了。”
司徒阳惊愕的看向他“太子殿下”
安桦端起手里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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