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故太子,他担心周杳杳往后。
周国公隐隐露出担忧的神色。
新皇阴晴不定,手段较之先皇更雷厉风行。
周杳杳双手合十,在故去的母亲画像之前。画像中人慈眉善目,一双眼睛生的明媚动人。周国公常说,周杳杳与母亲最为相似的,就是这双眼睛。
“阿爹,女儿有个不情之请。”周杳杳坚定道。
周国公应声。
周杳杳说“女儿想与陆小侯爷,尽快完婚。”
心中有个声音在对她说,到那儿去,到陆景行的身边去,此生若不系之舟,惟愿行至云水穷处。
这是沈乔大婚之后,再次见到沈意远。
他再也不是那个在她面前伪装的六皇子,卸下这一层面具,身上满是阴霾。沈乔死死咬这嘴唇,几乎快要咬出血来,放在双腿两侧的手,也微微颤抖。
她害怕沈意远,除却害怕还有恶心。
一如那日掀开盖头,初见李思,她此生不会忘怀那一幕。
“皇妹似乎很是害怕为兄。”沈乔的每一个动作都入了沈意远的眼,他坐在高位,把玩这手中的玉如意。
沈乔冷笑“皇兄又何曾将乔儿视为妹妹”
沈意远大笑,沈乔首先是一颗棋子,其次才是他的亲妹妹。主次关系,没有人比他更明了。血缘至亲,他还是会顾念的。
“不如朕赐李思死如何”沈意远堪称俊秀的脸上充满暗色。
沈乔不可置信道“你疯了”沈乔盯着沈意远,却觉得眼前这个人令她恐惧“平南王重权在握,你不敢。”
他不就是为了平南王手中的权力,才将沈乔嫁给李思的吗。
“权力”沈意远不置可否。他温柔的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还能有什么权力。”他收回兵符,平南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杀鸡取卵。”沈乔道。她虽然骄纵任性,可她也明是非,知对错。她从小不在宫中长大,还没有见惯这些阴谋阳谋,她只觉得无比反胃。
“圣上”在平南王府外守卫的侍卫进来通报。在沈意远的耳畔说道“徐娘娘出入东宫,太子妃殁了。”
听及此,沈乔的手颤抖的厉害。
沈意远终究是失了兴致,只冷冷丢下一句“回宫去看看母妃,省的她整日扰朕清净。”裕皇贵妃思念女儿,久而久之便成了心疾。
沈乔目送沈意远离开。他的鲜花着锦,山呼万岁。是用无数人的命运换来的。一如她。
大昭明帝驾崩三日之后,六皇子沈意远登基。奉已故慧娴皇后为圣母皇后太后,圣母裕皇贵妃为母后皇太后。
皇太后迁入慈宁宫。
后宫无所出的妃嫔,前往乾陵为大行皇帝守孝。
周杳杳越过寒风万重,越发觉得那人的眉目看不真切。徐娩站在他的身侧,与他分享今日的喜悦。
朝廷重臣于承天门内观礼,礼部的筹划是充分而又周到的,庄严隆重却又念及先帝。想必是在试探新帝的喜好。
唯有陆景行不曾到场。
昨日东宫归去,陆景行便大病一场。太子妃的丧事由宫中料理。新皇御口,与故太子沈听澜合葬茂陵。
全了夫妻情深。
“到陆候府。”周杳杳自承天门而来。上了停在宫门的马车,对马车夫道。
门前冷落鞍马稀。陆候府门口的两头石狮子依然肃穆,曾经喧哗,现金是门可罗雀。守在门口的小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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