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几个简单的词,只能认清出父母亲是谁,听得懂父母说话的意思。
但好在妙妙人虽傻了,但是不吵也不闹的,知道饥饱冷暖,也爱干净漂亮。
慢慢地,家里人也就接受了妙妙变傻了的事实。
“陈伯,让马车走快些,天擦黑了,咱们尽早回家。”田茂柏向前一步撩开马车门帘,对着马夫陈伯说道。
一身穿褐色麻布衣,头戴斗笠,身形微胖却很有力,看起来四十五六岁的样子的中年人正是驾车的陈伯。
陈伯听到田茂柏的话后,赶忙打起精神用劲地挥动着马鞭,即刻应声回答“老爷,一会儿穿过前面的小山坡后,还有两里地就到家了。”
马车跑了约莫一刻钟后,陈伯忽地转身急促地敲了敲车门框,隔着车帘疾声说“老爷,看着这天儿快要下大雨了。”
“不要慌张,催着马再跑快些,依眼下的进程,也许能在下雨前赶到县城。”田茂柏手扶着车门,抬头望着空中慢慢聚集在一起的浓浓乌云,皱了皱眉头,而后面色镇定地对陈伯说道。
陈伯狠狠地在马臀上甩了几下马鞭,马车开始极速狂飙起来。
谁知马车刚登上三四十米高的小山坡顶。突然间,天空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紧接着“轰隆隆”地打了个惊雷。
雷声轰鸣,使得马儿受惊驻蹄,马脖子使劲往后仰,变得慌乱焦躁起来,马鼻子里哼哼的连叫着,还打着颤音,接着没有方向地转圈乱跑,马车开始晃动不已。
电闪雷鸣的光响和疯狂摇晃的马车吓得田妙妙不禁尖叫大哭了起来。
苏绣茹立马将田妙妙拉到怀里紧紧抱着缩在车厢一角,用手捂住妙妙的耳朵。
虽然苏绣茹也吓得瑟瑟发抖,但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安抚着妙妙,“娘在,娘在,妙妙别怕,会没事的。”
陈伯随即下了马车,正一手用力地抻着缰绳,口中“吁吁”地大喊着,一手不断抚摸着马头,想让暴躁不安的马尽快安静下来。
田茂柏踉踉跄跄地想要走出车厢,跟陈伯一起稳定住马匹。
但是霎时间,一阵狂风迎面而来,把田茂柏刮得又狠狠地跌回到车厢内。
车门帘也被大风刮跑到山坡下的树林里。
暴风在林间穿梭还不时发出呜呜呼呼的声音,豆粒般的雨像天河决堤的洪水似的,随风哗哗啪啪地落下。
马匹在狂风骤雨和电火雷轰的多重夹击下变得更加恐惧躁动,极力要摆脱陈伯对它的束缚,自由地跑动,使得马匹猛地向陈伯蹬了一脚,陈伯立即被踹飞了两三米远,躺在地上痛苦地喘着粗气,久久地动弹不得。
马匹正好趁着这个时刻快速地沿着山坡向下跑去。
滂沱的大雨下个不停,让林间小路变得泥泞不堪,马匹艰难前行,每跑一步就溅起一地浑浊的泥水。
陡然间,马匹可能踩到了块石子,马蹄打滑瞬间失去了平衡,马车沿着山坡向下翻滚起来。
田茂柏一家随着马车的剧烈颠簸,重心不稳,身体跟随车厢的滚动而来回地撞来撞去。
而后,破裂的马车终于被山坡腰上的一棵大树拦停下来。
然而,田茂柏一家却从车厢里猛跌飞出去,沿着山坡旁边的树林里继续朝下打了十几个滚后,分散地躺在倒在灌木丛生的林间。
三人的身体都一动不动的,没有了声响。
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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