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跟着田茂柏一块儿逃走,但仍然有一些人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相信,不知道这事儿是对不对,尤其是一些嘴碎的老娘们儿,她们只是听当家男人的话一起来的,心里并不情愿从家里逃走。
“哎呦,这可真是累死我了,多少年了,没这么走过路了,这会儿累得我腿肚子还直打颤儿。哎,当家的,你说老田家的三小子说话到底可不可信呢”
田良山的邻居马大娘一边哼哼唧唧地用手拍着腿肚子,一边跟身边的自己男人嘀嘀咕咕地说着话。
“可信不可信的,你这不都一儿出来了,行了,别再想了,连田良水和茂柏的老丈人都信茂柏的话,你就别再嘚吧嘚了,快吃你的饭吧。”马大娘的男人田大光小声地回答。
山林中的这帮人在午后抓紧时间吃饭休息,绥江县的县太爷府里的几人却是围桌在桌子上,喝着小酒,吃着大鱼大肉的饭菜,心中各怀心思地交谈着。
“县太爷,昨天查出来,给我家门缝里递匿名信说是咱们这儿要地震的人,就是我家同胡同的邻居明志学堂的田茂柏,去他家的时候已经人去房空了。”
“我看这个田茂柏啊,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会傻读书教书的,看着人比较死板,我觉着他啊肯定是在造谣惑众,可惜已经跑远不好抓了,要不然我肯定把他抓到您身边,狠狠地抽他几板子。”
田茂柏的邻居捕头丁大壮就是一个只懂得弄枪使棒的武夫,对田茂柏这种文文弱弱的教书秀才没啥好印象,两家邻居也没怎么说过话。
丁大壮对着肥头大耳,大腹便便,一脸醉相的县太爷舅舅江冒飞贬低地说着田茂柏。
这时坐在县太爷江冒飞右手边的师爷曹平瞥了一眼丁大壮,然后对着江冒飞小声说道“我家小妾的娘,赵婆子跟田茂柏是一个村儿的,昨天上午她急吼吼地从田家村到我家里过来送信儿说,田茂柏带着田家村十几户人家都逃跑了,我反反复复问了赵婆子几遍,发现确实属实,这,我想了一宿心里拿不准主意,想着中午过来跟英明广大的县太爷您说说。”
“什么田茂柏一家走就走了,没想到还带着不少人都走了,他这是要造反啊师爷,你怎么不早点才跟县太爷说呀,怕不是你也信了田茂柏的鬼话,昨天就忙活着准备东西,做好打算了吧”丁大壮听闻有些不可思议,疾声喝道,接着看了看师爷曹平,鄙夷地说着。
丁大壮是绥江县本地人,是江冒飞的亲侄子,并不怕师爷曹平,而且有时候还敢跟师爷呛几句嘴,师爷曹平原来是邻县的读书人,后来被江冒飞看上其才华后,一直带在身边帮江冒飞出谋划策。
“丁大壮,你瞎说什么呢我是想着马上就告诉县太爷的,我只不过昨天跟着赵婆子回田家村去来一趟,核实了一下情况给耽搁了,听说田茂柏他们往东边走的,应该去的是临阳县。”师爷曹平有些心虚地大声说道,其实昨天他已经吩咐家里人买了不少东西,准备着了,接着又对江冒飞说着田茂柏一行人的去向。
县太爷江冒飞听到师爷的话后,心中一惊,醉意也醒了不少,对着两人低声密谈“这件事情先不要往外传,以免让百姓知道弄得人心惶惶,县城不得大乱了,行了,你们先回去,让我再想想。”
“是。”丁大壮一边回应道,一边心想,曹平那个老狐狸肯定也有打算逃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