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大热天的出去中了暑,这才说了两句”
“说了两句”邵循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种人,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打量我是个聋子,什么都没听到呢吧”
“小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乳母见邵循不吃她这一套,索性也就不再讨好,话中带刺道“宫中可不是英国公府,要问罪也还有娘娘呢,您的手且伸不了这样长。”
“是么”邵循冷笑“你看我能不能伸这么长。”
说着她将门打开,扬声道“这院里的人都死了么还不快出来”
她此时的声音很有两分震慑力,原本都在偷懒不见人影的下人们都你推我我推你的排好了站在门前。
邵循沉下嗓子“原来都还健在呢,那就劳烦你们去请恭妃娘娘来一趟了。”
这些人面面相觑,看了看乳母铁青的脸色,犹豫着没人敢动。
邵循冷笑着“今日的事原本算不到你们头上,但是你们若是不请恭妃,很好,我就亲自去请淑妃,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个能了结的事了。”
这些人被邵循的话吓了一跳,原本后宫没人管公主院的事,一是大多都不知道这些人奴大欺主到这样的地步,二是没人去告状,管事的娘娘们都乐的少一桩官司,反正闺女又不是她们生的。
可是要是真被邵循惊动了淑妃,那她为了显示不怠慢皇帝的公主,肯定会往重了判,到时候一院子的人都走不脱。
当下就有人顾不得乳母杀人般的目光,一溜烟的跑去请恭妃去了。
二公主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可是她现在却谁也不看,只是安抚邵循道“循儿,你消消气。”
邵循摇了摇头,拉着二公主回屋坐下“殿下,我是在替你生气啊。”
说着她又怕二公主人软心软,念着对方是她的乳娘,舍不得处罚她,劝道“殿下,这乳母以下犯上,实在可恨,就算小时候伺候过您,那这些年作威作福也还的差不多了,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彻底料理了她的,要不然留她在您身边恐有后患过一会儿您可千万不要为她求情。”
二公主眼里还带着泪水,此时经不住破涕而笑“循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这是为了我好,我还能不识好歹么”
邵循心里略有安慰,“殿下,这些人不过欺您性子好,若您自己立起来了,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也不敢嚣张到这份上啊。”
二公主低下头“我自己也知道可是早就已经习惯了,母妃总是叫我听话,说要是我做的好了就没人教训我,现在这样,肯定是我有错处都这么多年了,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了。”
邵循叹了口气,由此可知父母对子女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她自己跟继母不算亲近,可是这位的母妃却是亲娘,怎么说句实话,还不如郑氏那个后娘呢。
还有皇帝,邵循想,就算不宠爱这个女儿,好歹也略关心一下吧,派个人来给女儿撑腰,或者来替她惩治刁奴这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做,只需要吩咐一声就行,能费多少事呢
两个人经过这一遭就更添了几分亲近,二公主忍不住吐露了一些心事,这些她从来都是闷在心里,不只是性格原因,更是因为没有知心人好说,她要是真的跟姊妹说,等到的怕不是同情,二是幸灾乐祸了。
这时,一窗之隔的门外那些原本不安分的窃窃私语声突然一下子消失无踪,邵循敏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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