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当场,惊的做不出任何反应。
邓妃看着邵循“你觉得怎么样”
邵循第一反应就是往旁边看去,见只有几个心腹在这里,这才能忍住那种受到晴天霹雳的感觉,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平静“你不会告诉我,公主是怀悯太子的子嗣吧”
邓妃稍有意外,接着呵呵一笑“你倒是有几分聪明。”
不是邵循聪明,只是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让长久环绕在她心里的一切疑惑都迎刃而解。
皇帝对皇后的态度,那是他的结发妻子,但是他却能一关关她半辈子,任由所有人看低她,吃穿用度都被克扣却视若无睹,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瘦骨嶙峋,人不人鬼不鬼,想死却舍不得死的模样。
大公主是他的长女,太后溺爱她超过了所有的皇孙,但是作为父亲在给她还算可以的物质生活的同时,却对这个曾经万般期待的孩子异常冷漠,甚至连她经受丧子之痛都不能给予哪怕一丝的温情。
皇帝其实从来不是个好父亲,他不会,也做不来这个,但是不亲近儿女,却也在某个关键的时候暗地里上几分心。
几个皇子的文武学业他从没有放松过,选的王妃都是地位不高但是却最适合他们的,知道赵若桐被下人苛待,也认为“刁奴不配跟朕的女儿对峙。”
他不允许太后插手儿女的婚事,但是到了大公主却不闻不问,蔺群从头到尾是太后一个人选出来的,他一句也没有过问。
这样的矛盾态度,跟他对皇后明显的无视和隐约的厌恶是不一样的,说明不是因为由母及女。
邵循觉得喉咙被堵得难受,几乎要反胃了。
赵若桢这时候不顾抵在脖子上的利刃开始拼命挣扎,但是却被邓妃压制了下去“你可还没当面问问那个贱人呢,现在就想死了”
赵若桢的眼泪流下来,摇着头咬牙道“你在撒谎母后绝不会这么做的”
“你母亲亲口说的,就在先帝驾崩的那天,”邓妃眼神非常沉“我也是亲耳听见的她要赵瀛想想办法怎么处置你,赵瀛可能也不知道这件事,惊愧之下就吐了血他一定就是因为这个才死的”
赵若桢想去捂耳朵都做不到,痛苦的几乎要尖叫出声。
宁寿宫地方偏,离咸宁宫和两仪殿的位置差不了多少,加上皇帝此刻在体仁阁,让去两仪殿报信的人多绕了个弯,因此先被人带到的居然是苏氏。
她此时完全没有自由,说关就关,甘露殿的人到了让她跟着走也不得不走,一路上已经有人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苏氏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带她走的内侍不知内情,她却心里一清二楚,立即便明白了邓妃怕是已经知道了。
她心下发颤,但是在看到女儿被挟持着的时候还是差点忍不住要扑过去“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邓妃掐着赵若桢的脖子将她满是泪痕的脸抬起来“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亲口告诉你生的野种,她的父亲到底是谁”
“母后”赵若桢恳求道“你告诉我,是她在撒谎我是父皇的女儿”
苏氏在张口时,邓妃将簪尖戳进了赵若桢的脖子“你想好了再说还是你当陛下不知道你们奸夫淫妇做的好事他怕是早就一清二楚了”
这句话才让苏氏吓得几乎肝胆俱裂了,但是女儿的呼痛声又让她没有任何可以犹豫的余地,她不得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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