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萧卿知
聂若笑了笑,“我也很爱聂家庄,你能这么想,挺好的。”不愧是以后写话本的,脑子里的想法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聂若暗想。
大夫给两人诊了脉,开了方子调理,果然,两人的身体都不太好,练武一事也要往后拖一拖了,总得先把身体养好了才成,不然,身体损了,以后想在武学上登峰造极,就很难了。
并不打算在武学上取得何等成就的谢亭松了口气,养病也挺好,总比出去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操练来的好吧便是没见过,他用脚指头也想得到,那场景,绝对惨烈。
萧卿知却有些失望,面上却没什么显示。
聂若还是看出来了,多年好朋友了,萧卿知便是往哪儿一站,一动不动,他都能看出他的情绪变化。聂若哄道“师兄,趁着这段时间,你可以去书库看看,那里藏了很多武学书籍。”练武除了锻炼自身,也要丰富学识啊这样,以后出门打架,见到旁人出招,也好知道对方出的是什么,要如何防备,这些同样重要。
萧卿知果然高兴了些。
见萧卿知高兴了,聂若也很高兴,等中午的时候,三个师兄弟便坐在一起喝药,聂若如今喝的是补药,而萧卿知跟谢亭则是养身体的药,萧卿知面无表情的一口闷了下去,而谢亭
“啊啊啊有没有糖啊这是药吗我从没喝过中药你别骗我啊这是馊水吧为什么闻起来这么大怪味啊啊啊呜呜呜咳咳”谢亭差点被呛死,抬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萧卿知道“别多想,一口闷了就没事了。”
这就是你灌我药的理由你就不怕把我呛死了谢亭悲愤。
“而且,你是个男子。”
“那又如何”不敢把萧卿知怎么样,但不代表他真的不生气的。
“又是师父的弟子。”
“所以”谢亭歪着头不解。
“既是男子,又是聂家庄的嫡传弟子,当顶天立地,做个英勇男儿。”区区一碗药萧卿知虽然没说,但态度很明显了。
“师兄说得对喝药嘛多简单啊”聂若抬碗一口闷了,纵然是补药,但也没比萧卿知两人的药好喝多少。不过他真不怕这个,他小时候喝习惯了都。
合着就他一个人怕苦了是吧谢亭眨了眨眼,又想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了。
“对了师兄,我让人熬了些白粥过来,大家一起吃点吧喝了药,压一压。”
还是聂若有一点点人性谢亭抹了下眼,坐回桌子前。
很快,白粥送了上来,粒粒纯白如玉,入口软绵细滑,清香浸入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