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都难受。”
“若儿乖,让大夫给你瞧瞧,我就说你身体不好,哪里经得住那样的训练,如今,果然累病了。”聂夫人开始抹眼泪儿,聂洪跟萧卿知站在聂夫人后面,两人都垂着头一声不吭。
“不怪师兄,都是我自己不好。”聂若连忙解释。
庄子里的大夫很快上前,给聂若诊了脉,聂若体弱,以前时不时的便有些小病小痛的,只是这段时间多了同龄的师兄弟做玩伴,爱玩爱闹了,心胸也开阔舒朗了不少,不似之前,虽然面上不显,实则心思很重,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这是怎么突然又病了呢脉象上也不像啊
大夫一脸纠结犹豫,捋着胡须许久没有说话。
聂夫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很严重吗”
萧卿知也抬头看向聂若,神色担忧。
“那倒不是,公子可能只是累着了,再加上体虚,所以,休息一两日就好。”大夫微笑回答。
“这样啊”聂夫人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聂若的额头,“若儿,那你好好休息两日。”
“知道了,娘。”聂若似是无力的回答。
既然聂若只是累着了,没什么大碍,聂夫人也就起身,对着萧卿知和气的道“卿知啊,你等会儿跟我去一趟花厅,我有话想跟你说。”
“是,师娘。”萧卿知拱手。
“夫人,这个事情,你不能怪卿知啊”聂洪到底不能硬着头皮看媳妇责怪徒弟,要知道,是他要求萧卿知严格对待聂若的,要怪的话,得怪他
“阿娘,是我身体不好,师兄是好心教我,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聂若也要起身,神色间十分不认同。
聂洪酸了,同样是因为这小子开罪夫人,怎么他挨打挨骂的时候,就没见儿子替他求个情呢聂洪下意识的忘记了,他一般为了面子和父亲的尊严,从不在儿子面前诉苦,也不许旁人在儿子面前说这些,聂若说不定都不知道他夫纲不振呢。
“我就是随便跟他聊几句罢了,你们这一个个的是做什么”聂夫人扫视一圈。
聂若还想再说,却找不出理由,早知道会连累师兄,他就不装病了,聂若眉头拧紧。
聂洪不敢吭声了,只能目送替他受苦的大徒弟离去,乖徒儿,对不住了,聂洪感动又愧疚。
聂若生病,庄主与庄主夫人都守在这里,整个庄子里自然也都知道了,该来探病的也都来探病,便是进不去屋子,站在门口也是要表示一下心意的,在大夫出来的时候,大家也都关心的问了几句,自然也就知道了聂若是累病的,顿时都对萧卿知充满了同情。
萧卿知竟把庄主夫人的心肝儿累病了这可是连庄主做了,都要睡半月书房,说不定脸上还带伤的大事啊可怜萧卿知一个刚来的小子,做事虽然呆板了些,但也是好心,竟然犯下这样的大错。
众人正心有戚戚,就见萧卿知跟在聂夫人后面出来,一路往花厅去了,而他们的庄主慢了几步跟了出来,站在门口,神色复杂愧疚。
完了果然是要挨责罚了可怜的孩子,众人望着萧卿知跟聂夫人离去的方向,神色跟聂洪极为相似。
天下苦夫人久矣,萧卿知,壮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