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爱撒娇的天性让他暂时忘记了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突然伸头在贺久脸上吧唧一口。
“爹爹。”他的声音像奶里奶气的小猫,然后又鼓起勇气亲了亲叶高,期待地叫了声“爸爸”。
两个喜当爹的男人被萌化了,顿时止住纷争。
“宝宝,爹爹带你回学校了。”贺久托住叶宝宝软软的身体。
比起一直惧怕的爸爸,叶宝宝本来更愿意让看上去温柔许多的爹爹抱,但是此刻听到贺久说带他回学校,顿时想起相处不和谐的同学们,小手拉着叶高的衣服不愿意离开。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任性过头,一股危机感顿时笼罩着叶宝宝的心,不听话的小孩会被爸爸丢掉,这是何婶告诉他的。
他松开手,任贺久将他抱到地上,被牵着往学校里走。
张夫人和赵夫人兴许是心虚,还真等在休息室里。看到贺久独自带着叶宝宝回来后,心中七上八下的石头顿时放到了地上。
在她们意识里,叶高同意贺久突然领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最多给个面子跟着一起来学校。
亏她们还以为贺久要把叶高带进来示威,结果看上去无功而返了。
两人端坐在沙发上,端着精致的茶杯,聊着奢侈品和艺术展,心情放松地朝着贺久笑。
突然,两个鲜红的本子被摔在她们面前,结婚证三个烫金的大字引入眼帘。张夫人手一抖,蒋芯才替她掺好的茶水洒了一裙子。
张夫人吃痛地叫了一声,蒋芯连忙扑上来替她擦水。
赵夫人看了两个本子,没敢碰,嘴上说“贺先生,这是”
叶高可是华业的唯一继承人,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把女儿儿子塞进叶家,没想到叶高结婚了。偏生所有人都知道他不爱和他结婚的人,那怎么会因为一个电话,就但是,贺久那好整以暇的表情让赵夫人暗自心惊。
贺久心里好笑“这又不是我和你老公的结婚证,怕什么”
正替张夫人擦水的蒋芯,用余光瞥了一眼结婚证。
“我曾远远见过叶总一次,那样的男人绝对不会因为一句儿戏般的话做出草率的决定。结婚证,哈,说不定是他找人做的假证,毕竟结婚三年叶总的心思还黏在别人身上,换做是我,我也得给自己找点寄托。”
想到这里,蒋芯有了底气,抬头说“这里是休斯里学院,学生们都是未来的精英。贺先生你这样胡说八道的行为传出去,其他家长要是知道自己的小孩跟你家的孩子一同学习,对学院的声誉会造成莫大的影响”
贺久从听到休斯里学院这五个字开始,就差点没绷住笑,这名字还真是羞死你羞耻至极。
“我这种人”他挑了挑眉。
“粗俗,没有绅士风度,漠视孩子的教育,我们是贵族学校,对家长的水准有极高的”
蒋芯还没数落完,门外突然闯进一个老师,惊慌地说“蒋老师,叶总来了。”
从叶高进门那一刻,消息就立马传遍整个学校,甚至惊动了校长。要知道,这所学校的最大股东也是叶家,说是叶家为了结交各种达官贵人打造的私立花园也不为过。
张夫人和赵夫人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一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对贺久出言不逊,一边庆幸她们乖乖听了贺久的话,否则张赵两家真的只有破产的份。
“是了,我联系了叶宝宝的保姆,让她通知家长,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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