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台下静默了许久后才有人憋出一句回答
“他被关禁闭了,佩特里昂先生。”
对方竖起细长的手指抵着嘴唇,颇为惊讶地咦了一声
为什么
“伤害客人,还有逃跑未遂,先生。”
什么嘛,真无聊。浑身充斥着特殊张力的男人立刻失去了兴趣,将一张深红色的皮椅拉进投影范围,懒洋洋地瘫了下去。这种下水道野老鼠干的事你们可别再效仿了哦,被我开发和关禁闭是两码事。
无人吭声,头垂了一片,只剩一颗乱糟糟的脑袋支棱在那儿。
佩特里昂下意识递过去一眼,又下意识地挪开了。
明明感受到自己被注视又被无视的予情咋的了啊老师我想做课代表啊老师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之后还有事,不能陪你们玩太久。男人挥了挥手指,一排硕大的倒计时浮现在空中。
规则半分钟内组成三人队,不可以交谈,请善用你们可怜的小眼神和贫瘠的肢体语言。倒计时结束前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被排斥出局的孩子,我会给你们留作业的。
予情眨了下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马歇尔已经嗖地站起来拉住了她和另一个坐的不远的青年。
“就、就我们三吧。”马歇尔磕巴了下。
予情完全无所谓,另一个青年却有些嫌弃地瞅了她一眼。
三十秒不到一共组成了5组,最后还剩一个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佩特里昂冲他比了个心,呆着吧,出局,其他人现在开始。
然后予情就看到马歇尔跟那青年忘我地贴在一起,不光是他俩,其他组别也是如此,可三人行总有一个技巧弱势的会被排斥在外,但他们没一个会放弃,被什么撵着屁股般重新加入混战,三人打架似的扭成一团。
予情再次缓缓地眨了下眼睛,啥,真的、真的是玩真的吗
这个可啊
她在心中嚎叫了一声运气,滑溜地挤进马歇尔和那青年中间,向气喘吁吁小脸通红的马歇尔飞了个千锤百炼的k,挺胸、摆胯、眼神跟上,骚气发射昂,还是辣个完美的我
表情迷蒙的马歇尔脸皮突地一紧,抓着她四处煽风点火的爪子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道
“你你你你你、你不必这样,等、等第一个出局的”
队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那个嗯,小丫头,对就是你。观察了一会儿的佩特里昂支着眉骨,终于强迫自己正视今天这课堂里突然出现的故障点,你不用参与,一边呆着观摩学习吧。
被cue的予情正要来个声情并茂的“为什么凭什么我不要”抗议三连,紧接着收到台上直线补刀
你照过镜子吗比起上课你更需要别的谁把你弄进来的男人撇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不能,算了,不要给其他人添乱,你,补上。
最后是对着刚开始就出局的那位说的,小青年眼睛一亮,如蒙大赦地扑过来一屁股把予情挤出圈。
柔弱、无力、并且委屈的予情“”
他是说劳资辣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