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吉奥没说话,须臾苍白地笑了笑,“他不会的。”
予情无声地扯了下嘴角,很熟练地将话题带去别的方向。
“这种对外交流不是不被允许的吗”
“葛泰先生批准的话但我也只能跟雷杰姆固定通讯。”
好吧好吧,早该想到的。
与此同时,一面圆形的舷窗里外,一边是深暗无垠的太空,一边是灿烂阳光笼罩下的宽阔训练场。
然而在视讯挂断的下一秒,那充斥着生动气息的场景便如泡沫般破碎,现实中只有一间色调冰冷的金属舱室。
舱室并不狭小,陈设极简而高效,毫无多余的情感装饰。
天花板上两条莹蓝的休眠灯无声照亮了下方两张雪白的床。
右侧床上的年轻男子赤着精壮修长的半身在做单手俯卧撑,肩胛和手臂的肌肉在薄汗中微微隆起。
但他看起来仍有余裕,甚至有闲心侧着脑袋观察室友。
从一个单纯热烈的年轻aha,到冷漠精明的新晋士兵,再到上官眼中驯顺服从的有为青年,对方的面具切换得过于得心应手,这种近乎市侩的虚伪利欧金克斯其实并不太喜欢,他周围也很少有类似的aha。
但利欧很懂得把握舍友之间相处的合适距离,因此他也仅仅是调侃般笑了笑
“你干嘛骗他,我们的目的地可不是机锋军团。”
雷杰姆拉莱多德有一张极具生气的面容,年轻英俊,微笑的时候,会令人生出一种暖风拂面的错觉。
他蜷起一条腿,定定地望着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将被星空吞没的弗拉格星。随着星舰转向,那颗荒芜的星球亦逐渐被色环交错的玛法卫星遮蔽在后。
“他没有必要知道。”
“那也不需长期断联啊,”利欧跟着看向窗外,换了只胳膊继续,“当心太久不露面,你的小oga被抢走。”
“他不会的。”雷杰姆专注地凝视母星,带着疏离而礼貌的笑容回道。
予情记不太清她是啥时候睡着的,只觉得室友要么不张嘴,一张嘴就停不下来。
或许也因为药效发作了吧。
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古怪的亢奋。
多亏自己睡眠质量一向很高,生物钟闹醒的时候仅仅迷糊了一瞬便清醒过来。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喝水,看着无聊的广告、新闻和杂志挂完大号,再出门沿着走廊绕两圈。
予情早就摸清楚了oga宿舍的布局,总的来说,像个“闸”字,她就住在里面“甲”的十字道拐角上。
中间的走廊通向那扇所谓的从军工厂订购的合金大门,另外两道走廊到顶头就断了,看似宿舍区只有一个出入口。
在头顶泛着细小红光的监控器下,予情每次走到底时会稍稍多看两眼,但不会刻意停下摸索,想来就算有备用通道又如何。
对咸鱼而言没有暴力脱逃的选择肢,也没那个必要,费劲巴拉的。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已经醒了,他驼背坐在床沿盯着她的床底发呆,看起来很萎靡,青红的血管在苍白的皮下清晰可见。
听到门滑动的声音时甚至慢了好几拍才转过头来,细声细气地道了声早,跟半夜里畅所欲言的那个人大相径庭。
予情顺着他方才盯视的方向看过去,床下放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封闭箱,其中一个里还剩下三支舒缓剂。
她若无其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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