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急着否认。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天蒙蒙亮的时候,橘发少年照常爬起来准备出去处理事情,刚巧看到琦玉侧躺着,只枕着一小半枕头,而另外一大半枕头上有一些特别明显的脱落的头发。
“”橘发少年下意识抓了把自己的头发,一根都没掉。
他飞快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叠好,替换琦玉枕着的枕头,拿出去找洗衣店清洗。
就算洗一个枕头,也需要一整桶的钱,于是中原中也才拿到的钱,就又飞快地花了出去。
“我知道的。”普通少年的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是我必然要经历的事情。以后我在头上套个塑料袋好了,这样就不会弄脏枕头。”
“不是。”中原中也急了,“不是因为枕头。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我想先调查一遍,找到原因解决。你也是羊里面的成员,我作为首领,应该帮你处理好这件事。”
说到后面,橘发少年的语气透着掩饰不住的沮丧,他还没开始调查就露馅了。
“我也想解决这件事。”知道中原中也是想帮自己,琦玉语调上扬,“我们可以一起解决这件事,你不用瞒着我,说不定我们俩一起就能解决呢。”
“我会尽全力。”橘发少年忙不迭保证。
“好。”琦玉高兴地说,“我有帮手了。”
不过这只是个人问题,并且比较隐私,两个少年便约定好了,暂时先暗中寻找解决办法,不告诉第三个人。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诊所一如既往的安静。
中原中也心里揣着事,没在诊所停留,飞快地离开了。
琦玉照常收拾一遍地板,检查一遍货架上的药品和机器,便到角落安静的看医书。
“嘟嘟嘟”。
有人敲门。
“请进。”琦玉扬声道。
诊所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他不会贸然去靠近可能会有危险的门口,但也不会把来客拒之门外。
门缓缓打开,琦玉看过去,外面站着一位瘦高的,约莫十九岁或者二十岁的青涩青年,他还没有完全拥有成年人的老成。
“受伤了快进来。”琦玉转身去里面拿处理伤口的消毒水、纱布等工具。
青年推开门进来,在琦玉的示意下,进入里面房间坐好,“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我能看出来。”琦玉说,“我虽然现在是新手,但我是医生呀。”
而且还是森鸥外教的本事。
不管森鸥外曾经是什么身份,现在又是什么身份,他的医术都是毋庸置疑的,在毫无保留的教给琦玉后,某种意义上,琦玉就代表了森鸥外的医术。
“有些碎裂的组织我要切除一部分,你忍着点疼。”琦玉说着,手上的动作已经飞快地进行了,“还要缝针,等包扎好后,一周之内不能沾水,最好卧床休息,不要劳累。你还抽烟啊养伤这段时间不能抽烟哦。”
几句话说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飞快地清理伤口,缝针,包扎,最后缠上绷带,结束。
总共也只用了几分钟功夫而已。
“我算一下医药费。准备的钱够吗不够我可以借给你,不过需要打欠条。你叫什么名字”琦玉跑去算账,顺便制作账单。
跟对待小小少年的时候不一样,面对已经成年的青年,琦玉认为他有能力支付医药费,即便是暂时需要借钱
(本章未完,请翻页)